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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让将我和鹿鹿送回顾家后便又要开车回公司了。
他一直对自己要求严苛,对顾氏集团可算得上是兢兢业业。人人都以为坐他的位置,一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手里握着许多人的生计,杀伐决断未必那么容易。
“来,和daddy说再见。”顾清让唤醒鹿鹿,抱他下车。
睡眼朦胧的鹿鹿捧着顾清让的脸,毫不犹豫地亲了一口:“daddy再见。”
作为处女座,鹿鹿的洁癖极其严重,能让他这么主动的,也只有同样洁癖的顾清让了。
顾清让把鹿鹿放下,转身看着我:“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么?”
我诚实地摇摇头。
他走近了些,低声道:“那就没有什么事想对我做的?”
我打了个寒颤,拼命摇头。
他笑起来,不知是气是喜:“星星,你的领悟力怎么这么差?”
鹿鹿突然推了推我,无声地说着什么。我从他的口型看出来,他说的是“kissgoodbye。”
这小子,到底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来我有必要找他班主任好好谈一谈了。
我正想着,顾清让忽地靠近,蜻蜓点水般在我额头一吻,然后迅速回到车里,发动了引擎。而鹿鹿也笑着开门进去了。
“顾清让,你有本事给我回来!”我气愤道。
只见已经开出几十米的车打了急转弯又开了回来,顾清让打开车门走出来,道:“我回来了。”
我一时居然结巴起来:“你刚...刚才...很危险...怎...怎么能这样开车呢?”
“所以你是担心我?”
我眼神飘忽:“才不是,我是担心路人。”我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一条路空旷无比,别说路人了,连只麻雀都没有。
顾清让伸出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微笑道:“星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是担心你,”我望着他,“的车。”
他这下笑得诡异了,道:“星星你,居然学会欲擒故纵了。”
我“切”了一声,转身走开。
我推门走进房子,谁知白阿姨站在玄关,神情为难道:“方韶宣小姐在客厅等你。”
我想,经历了上次的晚宴事件,方韶宣算是颜面尽失。现在居然还直接来顾家了,越挫越勇,这该需要多大的信念啊。
“鹿鹿呢?”我问。
“在二楼书房。”
“那就好,帮我看着他,先不要让他下楼。”
白阿姨担忧道:“那个方韶宣毕竟是演员,你可千万别打脸,其他地方——”
“白阿姨,”我扶额,“我又不是暴力狂,我不打她。您给我倒杯芒果奶茶好么,我快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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