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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站附近买了张地图研究了一番,路斐尔顺着离得最近的阶梯下去,买好票以后搭乘了32号地铁。
不得不说,现在这临近下午一点的时间,人流量还是比较少的,至少要比上回来帝都时遇上的人要少。
抱着早解决早完事的想法,路斐尔一到帝都就打算赶紧让库洛洛把那堆在她看来没啥价值的文物看个遍,爱拿啥拿啥~~~总之一早解决了,还能闲下来很多时间出去逛逛。
博物馆是上午8点半开门,下午四点半关门,从观看的时间长度上来说,这个时候去看是不大经济实惠的。
但是,要看文物的又不是路斐尔,是某阿飘,他飘进去看,那速度可比路斐尔要快得多。
绕过大门那里一个铜黄色的双龙戏珠大缸,路斐尔抬了抬下巴,冲着前方大约相距十米处的假山右边示意了一下,意思就是说那里就是观赏的起点。
库洛洛会意地飘过去,路斐尔在后方随着几个抱团的游客慢悠悠地走着。
十月初的天气,帝都这里倒是有些冷,路斐尔一手插在裤袋里,右手放到领口,扣上了原先解开的两颗扣子,但那凉风还是毫不气馁地顺着领口、袖口的缝隙侵入。
抬眸瞅了眼那边被阵阵凉风吹过还毫无所觉悠然聊天的a国人,路斐尔不禁在心里感嘆:这丫的就是身体的差距。瞧那群人,一点都不知道孱弱的美感,弱柳扶风的姿态也是流行啊流行~~~
帝都的气候,这时候有风是正常的,但是这“风儿阵阵吹”,就有种怪异的感觉了。
眼前的景象突然一黑,路斐尔站在原地左看右看,四面都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蓦地,一抹微弱的光亮像是百叶窗一般在她面前缓缓展开,现出了一个漆黑的身影,只不过,这身影不知为何,竟比这四周显得还要黑。
漆黑的六翼不带一丝收敛地舒展开,那身影浮在半空中,泼墨般的黑发长及脚踝,没有音效也没有灯光,但那双眼眸慢慢睁开时却给人一种夺目的美感,仿佛所有的美都集中在那双眼睛里,仿佛神耗费了六日不是为了创|世,只是耗尽所有心血造就了这样一双美丽的眼。
他的脸庞白皙,在黑暗中莫名的显得透明,脸部的线条流畅,要想形容起来,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不是英俊,不是邪魅,不是柔和,似乎每一个形容词都成了废词,没有哪一个足以描绘出他的容貌。
双唇莹泽而红润,一个目光错落留下的恍惚错觉,好像那润泽的唇上将要滴下血来。
路斐尔微微一怔,倒不是被这张脸所蛊惑,很奇妙的,望着这张脸,她没有任何感觉,只是看着那暗黑六翼,谁都知道这人是谁。“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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