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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敏接到封诚的电话时,她还以为这孩子在开玩笑,直到亲眼看着司明泽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时候,她才不得不相信。
“医生,我侄子怎么样了?!”司敏拉住手术室里走出来的医生,说话的声音微微颤抖。
“手术很成功,只是伤口贯穿进入肺部,现在转去icu,再观察一天。”医生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摘掉手套,看了看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的封诚,说道:“多亏了小伙子献血,否则真的很难说。”
“小诚,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听到手术成功的话,司敏激动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封诚紧绷的神经颓然洩了力气,瘫软的坐在了手术室外的椅子上,瞬间头晕目眩。
只有他知道,这个伤是司明泽替他受的,躺在那里的原本应该是他。
这件事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省铁道公安部和公安厅一起出动,对火车站后的红灯区开始进行了大面积清理。
封诚从公安局回到医院的时候,竟然发现司明泽不知了去向,他站在被褥整齐的病床前,吓的一步都不敢动。
司敏来医院是专门找封诚的,这孩子因为要配合公安部调查司明泽受伤的事,已经在医院和警察局来回跑了好多天。
当司敏看见封诚一动不动的定在病床前的时候,也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这孩子比才来的时候瘦了一大圈儿,眼窝已经有些内陷,只见他似座蜡像一般立在床前,目光呆滞的有有些可怖。
“小诚,你没事吧?”司敏连忙走到封诚身边,问道。
“他呢……”封诚的双瞳凝固着,似乎在等待死神的宣判。
司敏随着封诚的眼神看了一眼司明泽呆过的病床,又将眼神移到了封诚蜡黄的脸上,有些动容:“小泽的父亲坐直升机从北京赶过来,把小泽带走了。”
封诚的眼珠极快的一动,他惊喜的看着司敏的脸,激动的双目泛着水光:“真的?”
司敏抬手揉了揉封诚因为紧张而汗湿的短发,点头。
“太好了。”封诚如释重负一般,喃喃道:“他没死……”
司敏没有孩子,但她却在这间并不让人感到舒服的医院里,喜欢上了这个孩子,和司明泽比起来,这个孩子要简单纯粹许多,她似乎也能明白了,为什么她这个一向独来独往的侄子,能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就能把他当成亲兄弟来对待。
“那他还回来么?”封诚忍不住问。
司敏沈默了片刻,微微摇头:“不知道。”
……
司敏原本要留封诚在省城多住几天,等他养好了伤再回去,可封诚执意要走,她就也没多留,亲自开车把他送回了老家。
在回老家之前,司敏已经和她的哥哥司敬之商量好了,司明泽受伤的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老两口,虽说这孙子的命是保住了,但这老两口若是知道了,也少不了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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