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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你怎么了?”听到他嘶了一声,倪特助焦急着问:“是不是哪不舒服啊?”
“我没事”三个字才刚说完。
两滴还有着热度的鼻血便滴在了虎口上,陆洲一随手擦了一下,突然从马桶上摔了下去。
手机掉在一旁,人躺在地上晕了过去。
“陆先生!陆先生!您怎么了!您别吓我,您能不能说话啊!”
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声重重闷响,倪特助整个人快要急死,对着电话喊了好几声后,手忙脚乱叫了救护车话。
“问题不大,只是心臟出现了突发性应激反应。”
陆洲一在病床上转醒过来时,脑袋上方盯着一张胡茬都已经有些花白的男人脸,手背正在微微刺痛中被迫接受着外来药水。
“他没事了吧?”倪特助的声音。
“只是短暂性休克,人醒过来了就没事了,”白大褂花白胡茬刷刷在病例单上写着外行人压根看不明白的字:“陆先生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这话就得陆洲一自己说了。
倪特助颔首看向正盯着天花板发呆,俨然没有要开口说话意思的陆洲一。
见他不说话,花白胡茬也没再多问,仔细嘱咐两句后,便领着小护士带门离开了。
倪特助嘆了口气,走过来给他掖紧被角,刚想开口说话,就见陆洲一将头别到了一边。
没几秒。
倪特助便看到了贴着他双目的那块白色枕头湿了一大片。
“是因为夫人吗?”倪特助问。
“别提她。”
陆洲一动了两下,从被子里拿出手来抱着枕头,将头埋进里面。
良久再抬起头来时,枕头也已经湿得差不多了。
倪特助什么也没说,默默从领床重新拿了一只枕头,给他换过后又轻声道:“陆先生,我觉得您还是和夫人好好谈谈吧……”
“我明早就去民政局。”陆洲一说完这几个字,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没再动了。
看着他这样,倪特助心里也很难受……
他去找到初荷,尝试着说服她,没有一丁点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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