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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比我从宫外召回来的妓女还不如!」
守娆争绝对没意料娆罗緁会说这些话,他愕然了。他甚至听到自己越来越烈的心跳声。
娆罗緁一句又一句的毒语如同槌子般重击在他的心窝上。
看向那女子得意且鄙视的笑容,他知道这叫什么——这是难堪。
娆罗緁从不曾在人前给他最致命的难堪,即使娆罗緁要杀他打他或是压他在身下都绝对比这刻好过,比这刻可以忍受……他不再是他的侍卫了?他被剥夺守娆一族世袭的皇储侍卫身分了?娆罗緁知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以往不管怎样,娆罗緁会先留住彼此颜面。
他抖出笑容,「娆罗緁……」
丝丝绞痛像毒素在心底泛开,很酸苦,非常的酸苦。他告诉自己……不要紧,这是娆罗緁的报覆,他早该预料到了。
「你这卑贱的宫妓怎配叫本皇子的名字?守娆争,别以为我在床上给你甜头尝,你就可以放肆至此。竟敢打我带回来的客人?你算什么东西!」
还有很多句都比刚才每一句来得要狠毒,但守娆争似听不到般木然着。
真的,他凭什么以为自己比那女子高尚?他也只差没大庭广众之下把腿攀上他的腰……如此而已。他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守娆八座?他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为保护他而存在的侍卫?
真可笑,认不清身分地位的人,是他。
守娆争低笑了起来,他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在泣血。不知是为了娆罗緁的无情,还是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地位。这巴掌是那女人代娆罗緁刮在他脸上的,若没有娆罗緁的首肯,那女子绝不会大胆至此;若没有这一记耳光,他也不会彻彻底底地清醒了。
他不清楚娆罗緁还说了些什么。
大概是叫他快滚之类的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近乎麻木的身心还有疼痛的余力。
只是,以往的生活被一击打碎了,那飞散出来的万千碎片割得他遍体鳞伤、血肉模糊。
他浑身都泛着痛。
不知是脸上的红印又或是左胸下的鼓动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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