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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尧心情本就不怎么美妙,正睡着又被打扰,起床气顶天。
他腾的坐起来,套上外衣头发没梳脸也没洗,一脚踹开了自己的房门。
臟话还没爆出来,一个符印显现在门口,是常见的落字符,和小纸条一个性质。
[师父,饭菜我留在厨房温着了,醒了记得吃点]
李尧的手微微颤抖,徒弟太过热心怎么办?生死大事,在线等!
什么起床气,心情抑郁,暴躁,全被这一排字给渡的干干凈凈。
外面还在吵,李尧已经没了吵的心思,后退几步关上门换了件衣服,束好头发,洗漱干凈,给自己倒了杯有点烫嘴的热茶,然后直奔厨房把锅里一团十分眼熟有分不清是什么东西的糊状物统统用火烧了。
一边烧还一边喃喃:“对不住啊徒弟,为师知道这是你的一番心意,但师父还是想多活几天……”
收拾好一切,顺便将灵力残留抹去,再三确认犯罪现场留下的证据彻底消除后,他这才吃了颗辟谷丹,端着已经半凉的茶水,悠哉游哉的走出厨房。
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一把檀木做的镶了玉和金花的椅子,坐好后抬眸看向隔壁。
那敢对冬礼叫阵的不是他人,正是二掌门冬义。
相处这些时日,冬义留给李尧的印象就是古板,刻薄,直来直去还有点面瘫。
也就偶尔和他交谈学术的时候会流露出一些比较激动的神色,其余时刻就是瞇着眼,唇角下拉,好似有人欠着他似的。
今日能直接跑出来,露出这么愤怒的情绪,多半是气得不轻。
嘬了口茶,李尧竖起耳朵,隐了自己的气息,悄悄吃瓜。
“冬礼!为什么你带人出去,只有我的两个徒弟死了?!不是让你保护他们吗?”冬义眼睛通红,揪着冬礼的领子,瘦的崩筋的胳膊硬是把冬礼那个几乎可以称为壮的人提了起来。
冬礼低着头不说话。
收徒大典,他们三兄弟里,大掌门碍于地位,只收前两个,而身为三掌门的他眼光过高,收的人有时比大掌门还少,更甚时连续几届都没收一个徒弟。
冬晟派的规矩就是收前十,那剩下的人,除了犯了大忌,全都被冬义默不作声的收下了,且极尽师责,十分护短。
冬礼了解他的性子,故此三个队里,他不曾让冬义的徒弟作为冒头的组长,而且尽量分到比较安全的组,像黄狮那组还有柳尚清一组,一个是收徒大典第一的队伍,一个是有李尧,各分两个,剩下一个是冬义五个徒弟里能力最强的一个,能照顾好自己。
最后黄狮那一组出事,是他没有预料到的,原本这一组应该是最为安全的,毕竟身为组长的黄狮是个人才,野外经验丰富。
可等他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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