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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出,曹氏为了女儿预谋良久杀赵楼臺。她在赵楼臺饮用的茶水里面添加药物,长期饮用后体内再和鸟笼上接触的药粉二者相作用,因为没有直接的下毒,仵作即使验尸也不能直接查出有被下毒的痕迹。
于是曹氏在赵楼臺毒性发作倒地后,将后堂画轴和物件全部打落一地,又将菜刀插入其胸口,伪装成争执被刀杀的现场。
而倒霉的谢峤昙正好赶上,有白日“斫琴图”的争端,外加李老爷的人证,斫琴图被设计性撕毁成两卷,曹氏拿走半卷,往赵楼臺手中假装放了半卷。
塑造出有人为抢夺“斫琴图”慌不择路逃走的假象。
又将抹了药粉的鸟笼和鹦鹉悄无声息的处理掉,换上了一模一样的空鸟笼,笼口打开,做出鹦鹉飞走了的样子。
谢峤昙被曹氏当成了完美的替罪羊。
却不料谢峤昙和严叡征重返现场,就被谢峤昙意外发现白日里鸟笼上的划痕不见,与之前的鸟笼不是同一个。
严叡征发现其中蹊跷后,让谢峤昙带着从赵楼臺手中拿走的半卷画,先去官府报案。
他之后又遣人仔细搜索周围,才在竹林里发现被处理过掩埋在土中的剩余残卷和鹦鹉鸟笼。
严叡征走到曹氏跟前,神态清冷又带着怜悯:“从我拿着剩下的半卷画走入公堂的那一刻,你就无路可走了。”
曹氏发髻散落,狼狈恸哭哀嚎:“大人……”
谢峤昙註视着曹氏被高穹带走的背影,不由摇头嘆了一声:“赵楼臺这种杂碎,真是活该被杀!”
“只是可怜了曹氏……”
严叡征立在她的身边,唇角勾笑,眼尾上挑,似是有些惊奇:“人家都诬陷栽赃你了,还在这为她可怜呢?”
谢峤昙收回视线,揉了揉还在泛紫的手心:“渣滓就该被这么料理,反正我现在不是托大人的福平安无事吗?”
“还未给大人道谢,多亏了您,我才能洗脱嫌疑!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谢峤昙微微欠身,郑重的给严叡征行了个礼。
画室里的气味不好闻,严叡征英眉微皱,大步走出画室:“你这么客气,我还有些不大习惯了。”
严叡征冷哼,似笑非笑的看向谢峤昙:“这位姑娘,你面子倒是大的很!”
初次见面向他讨要一百两,第二次见面又要他牵扯进命案。
谢峤昙也想到这人见自己这两面,确实没有好事:“严大人,就当小女子欠您的人情。”
她穿的姜黄的衫子,在牢里待了一晚,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灰头土脸,精神却焕发的很,眸子雪亮,笑瞇瞇的看着严叡征。
严尚书竟有些晃了神,不以为然的挪开视线,讥诮打趣:“两不相欠了,莫再烦我!”
抬了抬手唤贴身小厮,转身就走。
贵妃像
南巷画室的案子结束后,某日贺延槽竟收拾了包裹,眉眼沮丧一副即将返乡的样子,来馄饨摊前和谢峤昙辞行。
画学考第二日的最后一场考试,因为当日官府的传唤,他没能正常考完,自然无缘通过初试。
谢峤昙是有些愧疚的,她知道贺延槽可能不会通过画学考,但却没想到其中会有牵扯到自己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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