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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跟谁说话呢?”
一个妇人的声音突然从那个跟南风俊搭话的人身后响起,清歌回头笑盈盈的说道,“夫人,我这是在乐于助人呢,好弘扬我们白家的优良传统啊。”
“你在帮谁?”
“不知道啊,就是我面前这个小哥,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被偷了钱袋,我看他愁容满面的,所以想帮帮他。”
愁容满面?南风俊不解,自己哪里愁了?
“不用了。”南风俊这么说着,就看向了他身后的那个妇人,他大致猜出来了,这应该就是白欢的母亲。可是这个妇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面容及其年轻,倘若不是知道白欢已经二十有四,他绝对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妇人已经四十多了。
“真的不用?”清歌怀疑的问道。
“嗯。”
“那你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吗?看你不像本地人的样子,需要报官吗?认识去府衙的路吗?要不你直接告诉我们老爷,他虽然忙肯定也会帮你的,我们老爷人可好了,他……”
这个喋喋不休烦死人的性格,真是像极了白欢。
“那麻烦你了。”南风俊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清歌有点不解的问道,“你是要让我帮你报官,还是让我帮你告诉我们老爷?”
“把我带回你们家,就行。”
白夫人听闻,打量了一下南风俊,说道,“你是不是欢儿的朋友?”
这都能看出来吗?南风俊有点始料未及,这个察言观色的能力比自己还强。
“夫人怎知?”
“你腰间挂着我们白家的玉佩,那是我送给欢儿的,现在在你身上。”
南风俊都忘了这茬了,主要是这玉佩带习惯了就以为是自己的东西了,完全不记得这是白欢送的。
“那公子难道是已经回来了?”
白夫人好像一点都不惊讶白欢已经回来的事情,反而註意力完全被眼前这个男子吸引了。
他看南风俊一直没说话,于是接着问道,“你们俩,关系很好?”白夫人答非所问。
“嗯。”
白夫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南风俊一眼,终于说道,“这玉佩,是他从小带在身上的,除了我他谁都不许碰,包括泪儿,他怎会送给你?”
南风俊一时语塞,毕竟巧言善辩并不是他所擅长,而且这个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夫人夫人,少爷也许真的跟这位兄弟情投意合……呸……是相见恨晚……反正就是一见钟情……嘛,要不带他回去问问少爷吧?”
这些词……怎么听着有些奇怪?
“也罢,欢儿难得交道知心朋友,带他回去吧。”
难得吗?南风俊心想,以白欢的性格,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他,怎么会难得交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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