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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太多,我会想办法替你母妃求情的。”泽箬也不知怎么安慰他才好,他不会安慰人,因为他根本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
“求情?求情有用的话,要监牢,要冷宫,要刑法作甚!”泽煊说完这话,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办法,急忙问道,“南风俊……他人呢?”
“不知道,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牵连的南风族人,因为他是举报者。”
外面的雪下的很大,几乎要把整个世界淹没成白色,可是泽煊二话不说冲出了辰星殿的大门。泽箬还留在屋里,本来也打算出门陪他一起去,生怕他情绪激动再惹出什么事来,可是泽煊前脚刚出门,自己后脚跟出来,就发现雪地里只剩两排脚印了。
这么急,应该是要去南风府找南风俊问个明白。
于是他也不顾大雪奔出了星辰殿,可是殿外却看到了一个女人撑着伞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母后!”泽箬内心一惊,行礼道。
“这么晚了,箬儿该回家了吧?”
“母后,我还有点事。”
“不管什么事,这么晚了,跟母后回去!”皇后突然语气变得极其严厉。
“可是我……”
“回去!!”
第一次,泽箬见到自己的母亲这么严厉的对他说话,不过以前他也都言听计从,从未反抗过她,可是今天他却犹豫了。
“孩儿恕难从命。”
“你当真要为了泽煊反抗母后!!”皇后痛心疾首的说道。
“……”泽箬抬腿就走,就算母后再生气,他今天也不会跟她回去。
“跟我回去,如果你还想他母亲活命的话!”
听到这句话,泽箬终于停下了脚步,回身看着自己的母后说道,“您……知道内情?”
“知道。但是,泽煊这边,你不要再插手。”
母亲恳求的目光从纸伞的缝隙里映入他的眼帘,是这个女人养育了自己十七年,她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所以自己也努力的变得更加优秀,只有这样才不辜负她的养育之恩。
他隐约猜到了一些,母亲不想让他插手的原因。又或者说,这一切很可能就是她安排的。但他还是相信自己的母亲不会做陷害宣贵妃这件事,也许只是跟她有关系而已。
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您保证宣贵妃不死,我不再插手。母亲,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可是,泽煊是无辜的,他从来没想过跟我争什么!”
“泽煊什么性格?你不清楚吗?他跟你看似亲密,你以为他是真心的?将来保不齐他会反咬你一口,你不信母后的,到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泽箬没再说什么,因为他说什么皇后都不会相信。
他只是在心里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泽煊不会的,他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
南风府距离皇宫不是很远,可是泽煊依旧是白了头。南风府的大门没锁,但是里面已经没人了,是座的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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