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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凝捏紧手,倏忽怒意升起,她赌气般的静默着,心下只一句话,他要打要杀她都不再软趴趴的求他。
魏濂探手揉额,泥人儿都有三分火气,他作弄的狠了,这要不生气,他要怀疑她是不是没脾气。
马车在司礼监门前歇住,天黑了大半,连德喜走来,“请老祖宗下地。”
魏濂挑帘,连德喜背手去托住他,引他下来。
傅晚凝随后楞头楞脑出来,连德喜用拂尘戳她,“你个小没用的,你不下车躲里面,老祖宗没人扶,谁教你的规矩?”
傅晚凝被他戳的直朝后仰,迟钝的又要跪,“奴才……”
魏濂拽过拂尘,顺手圈住她的腰将她给夹着下地,他把拂尘扔还给连德喜,“闹腾,他扶得住我吗?”
他几乎是抱着傅晚凝下来,看的连德喜目瞪口呆,他脑子一转,便心里有了门路,“您说的是,奴才急糊涂了。”
连德喜瞅了两眼傅晚凝,她脸色很差,瞧着是极不乐意跟魏濂近身接触,他心里暗骂小东西不知福,回身往衙门里看,果然有不少太监探出头看,他拿拂尘驱赶他们,“看什么看!给我滚回去!”
那些小太监便揣着羡慕一哄而散。
傅晚凝轻微的推魏濂,脸已经难堪的不加遮掩,她自来温顺,不曾跟主子犯过犟,便是现在,她还是个锯嘴的葫芦,白给人占便宜却一句话都不会说。
魏濂心情好,松手先进衙门。
傅晚凝低着眉站在一侧,竟不想跟着走。
连德喜提着她的袖子往里扯,“老祖宗愿意亲近你是你的福气,你还别扭,别人想求都求不到,你可知足吧。”
傅晚凝想说她不要这福,可她说不出口,有的话说出来了,别人会以为她是在作,当她在炫耀,她只能将闷气窝在心里,当作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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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濂打死了一个殿阁大学士,这事一早传到孙太后耳朵里,彼时皇上去她殿里请安,刚好在那儿用了午膳。
魏濂过去时,如意守在殿门边。
魏濂对她笑,“劳烦通传。”
哪怕他双手染血,他的笑也能动摇春心,如意眼中隐痴,转瞬即逝,她欠身朝魏濂福了福,“厂督稍等。”
魏濂点头,看着她进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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