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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折腾了一天,终于有时间好好想一想‘大婚’的事了。离晚溪倒在床上,摸着胸前的玉佩发呆。如果真如迦南大师所说,那自己是回不去的。可做皇后,是万万不行的。
首先,执掌**,母仪天下,呵,自己不是那块料;其次,伴君如伴虎,万一不小心说错了话,那是有生命危险的;再次,一入宫门深四海,要在里面呆一辈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想到这,离晚溪打定主意,不能嫁!可是,该怎么办呢?如果是逃婚的话,首先遭殃的就是宰相一家,不行,自己已经霸占了凌小姐的身体,不能再连累她的家人了。不能逃,那……离晚溪深深嘆了口气,难道就只能乖乖的呆在这里,等着进宫?
这时,脑中闪过一道光:对了,如果是假装被外面的人抓走,那就不算‘逃’了,不会连累到宰相府了。可……谁有胆子、有能耐闯进宰相府来抓走未来的皇后?何况,自己又不认识府外的人。就算认识,又有谁会听从自己的安排,冒着杀头的罪名来帮自己逃走呢?
算了,这个办法行不通,那除了假装被人抓走,还有什么方法吗?思考良久,离晚溪嘴角微勾,心下渐渐有了一个主意……
有了办法,晚上自然睡得踏实。一夜好梦,醒来时,天已大亮。巧儿见离晚溪醒了,便端来水,给她洗漱。
“小姐,下雪了,好大好大的雪哦。”巧儿兴奋的说着,眉眼间止不住的开心。
离晚溪伸了伸懒腰:“下了就下了,看把你高兴的。”
巧儿扬起小脑袋,嘻嘻一笑:“好几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我激动嘛。小姐,我们出去看看吧。”
“好。”
屋外,大雪纷纷扬扬,飘落无声。地上的积雪已经有几寸厚了,踩上去,嘎吱嘎吱响。离晚溪抬起手,接过一片雪花,微凉的感觉触及手心,流进心底。
“怎么样,小姐,我没骗你吧?”巧儿在院子里蹦跳着,捧着一大把雪,双手被冻得通红。
离晚溪微笑了笑:“嗯。”
这时,一阵清雅的琴音隐隐传来。离晚溪一楞,问:“谁在弹琴?”
“应该是公子吧。”
离晚溪仔细听了听,只感觉耳边的琴声如清澈的泉水般缓缓流过,沁入人心。离晚溪眼眸一转,抬脚朝院外走去。
“哎,小姐,你去哪?”
“听琴。”
听琴?巧儿眨巴着双眼,随即快步跟上。
穿过几道走廊,离晚溪来到了一间暖阁,琴声便是从里面传出来的。房门虚掩,离晚溪站在门外,透过门缝,见凌紫逸端坐在琴案前,微低着头,几缕墨发随意垂于胸前,眉宇间一派淡然。修长白皙的手指,熟练的在琴弦上弹拨,划出一首首优美动听的曲子。
“小姐,怎么不进去?”巧儿凑到离晚溪身边问。
未等离晚溪回答,琴音便戛然而止。房内,凌紫逸抬起眼帘,深邃的眼眸下,含着淡淡的温柔:“是小妹么?”
离晚溪抿了抿唇,随即推门而入:“是不是打扰到哥哥了?”
凌紫逸起身,脸上依旧挂着温暖的笑:“怎么会?只是,小妹额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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