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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上午天气很好,灿烂的阳光照射在人的身上甚至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理应喧闹的看臺上现在倒是少有的安静,尤其是三垒侧的看臺上,恐怖的安静蔓延。我的脸色很凝重,毕竟不管是谁,看见自己这边的投手自爆,都实在是很难平静。
“这就是那个怪物投手吗,除了球速之外,根本什么都不行嘛。”旁边的一个大叔翘着脚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
“餵餵!你别说啦,青道的人都看过来了。”他旁边的人劝着。
“本来就是嘛!早知道这么没意思,我就不来了!”他还刻意更大声地说。
我们瞪了他一会,却实在说不出话来,狠狠地转过头。
气死我了,我咬了咬牙。其实,降谷学长这些天状态都不好,可能变成现在这样,还是有想过的,说实话,能拖到现在才爆已经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半个小时前
降谷学长的开局状态很不好,第一局就是二出局满垒,还好靠着东条学长的守备无失分度过了。
暴走的变化球,几乎都往中间投的直球,有一个滑球基本就是爆投了,也亏御幸学长这样都接下来了,这么夸张的失投,这可不是一句开局控球不稳能解释的了。要是下一局还是这样,虽然是有点伤,但是也只能换投了。
接下来的三局,虽然情况依然不好,但是野手都帮忙压制下来了。
这样确实很难判断换投的时机呢。
“小凑前辈的守备真棒啊!”
“降谷前辈还没进入状态啊。”
“之后一定会渐入佳境的!”
…………
周围的人还是笑嘻嘻地交谈,只有少数几个人露出有些严肃的表情。
‘降谷前辈不过现在变化球还是控制不好,光靠直球很难挡住另一个名门的打线啊。第五局或是第六局就可能是一个难关啊。’奥村面无表情地盯着球场。
啊,糟了,对面那个投手找到手感了,虽然有些夸张,但那个滑球一旦进入状态,可以算得上是职业水平的了。虽然这么想不太好,但是那个滑球我们这边能打好的几率几乎为零啊,这种时候只能果断放弃了。
边上的一个红头发的新生对着旁边的浅田说:“要投出那样的球需要勇气啊。”
‘由于斜向下的幅度很大,出手的时候几乎就是冲着右打者去的,万一失投了,肯定就是一个触身球,三高的王牌也不简单啊。’
到现在五局下半二出局无人上垒,可是一个四坏打破了僵持已久的局面。开始丢了三分的时候,大家还都能保持乐观的态度。我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内心多了一丝烦躁,这种吊着一口气的局面真是很让人提心吊胆啊。
可是随着打者一个个上垒,大家脸色慢慢变得有些难看。
我忍不住问了一下坐在前面的一个学长,“泽村学长是受伤了吗?为什么不换他上场?”
他勉强笑了一下,“没事的,监督可能只是觉得降谷能自己调整过来吧。”
“又打出去!第四分!”
打线从七棒回到了清垒打者,漫长的最后一个出局数。
等失分到了第五分的时候,看臺上已经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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