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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雪听着女儿的这番话,心里稍稍感觉到了安慰。
她忽然觉得今天的女儿神情似乎和以往都不太一样了。以前的萧菡安静内向,从来不多说一句话。
不管怎样,萧菡能有振作起来的精神面貌当然是沈玉雪最愿意看到的。
安慰好母亲沈玉雪,萧菡去了她爹萧定远的书房。
萧定远捋着胡须,正在看着他陈年老书,津津有味的样子。
见萧菡进来,抬眼看了一眼,也并没有说话。
萧菡走近前,说道:“爹,我想知道家里的资产情况。现在家里有多少钱,家里每年的收租情况是怎么样的?”
萧定远一听,放下书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萧菡,说道:“菡儿,你向来不管这些事的。你母亲身体不太好,这几年也没有管了。为父这几年,年龄渐长,也无心管这些。都是你姨娘管着。你可以去问问她。只是,菡儿,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些呢?有你吃的,有你喝的不就行了吗?还有,虽然你的婚事黄了,但是,你总要嫁人的。好人家找不到,寻常人家也是可以的。你不能总是呆在家里成了老姑娘,风言风语的,我们萧家承受不起。”
萧菡望着年老迂腐的父亲慢条斯理地说出这些冷冰冰的话,比打她还难受。
寒冷刺骨。
她更是清楚了,姨娘郑桃和同父异母的妹妹萧芷萱破坏了她的声誉,抢走她的娃娃亲,她的亲爹萧定远是不会给她做主的。并且,现在萧家的家产都由郑桃控制着。她爹也越来越不管事了。
那么,她和她娘在萧家的生活会越来越艰难。
萧菡没有说什么话,冷笑了一下就走出了父亲的书房。
萧菡也并没有去姨娘郑桃那里去问询萧家家产的事,她很清楚,就是她问破头,那郑氏也不会告诉她任何实话的,也更不会给她和她娘多一分钱的。
天下起了小雨,淅沥淅沥的。
萧菡撑了一把油纸伞,在街上慢慢走着,想着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觉得她已经走了好远,已经到了这座镇子的边上。
前面隐约处,一座石桥上,一个男子的身影拄着拐杖,蹒跚着身子,一个趔趄,从桥上滚落下来。
他的伞甩到了桥下面。
只听见他啊呀啊呀的**着。
过往行人无人驻足,都形色匆匆而过。
萧菡急忙奔过去,蹲下来将他慢慢扶了起来,然后给他撑好了伞。
男子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看了看眼前的萧菡,虚弱地说了一句:“谢谢。”
萧菡直觉这个男子像是个读过书的人,她将他扶到了桥边的一座屋檐下,坐到了一个石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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