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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将饭案端了进来,在桌上放下两碗热腾腾的汤饼,便出去了。
“你让暗卫背了多少菜过来?”薄言看着面前的汤饼。搟得薄薄的面皮,切的又匀又窄,在浓汤中微透莹白。汤里嫩嫩的肋排,切地细细的蘑菇,黑亮黑亮的秋耳,橙红橙红的甘荀,鲜绿鲜绿的藿菜,汤面上撒了细细的碎芫。光色泽就可以引得自己胃口大开。
“不多。”兰煜端过一碗,用箸挑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省着点吃,估计够我们吃到离开溱水关吧。”
薄言拿起箸:“这边驻营的菜也是挺不错了,你实在没必要这么搞。”
“无事,泽芝养伤也是要吃的。”兰煜道。
薄言明白,这些个菜都是为了自己才让暗卫背过来的,兰煜这么说只是想让自己不用这么过意不去。
快些吃吧,凉了不好吃了。”兰煜开始大口吃起来,“恩,做的还算不错。”
薄言淡笑,低头吃汤饼......
夜里,兰煜和薄言来到泽芝屋里。兰煜坐到一边椅上。
薄言给白泽芝把了把脉,问到:“疼痛可是轻了些了?”
“是,昨日疼得厉害,今日就稍稍好了些了。”白泽芝点了点头。
“疼痛减下一些,就能休息了。别老是说话,逗木蓝能让你骨头快些好吗?”薄言道。
木蓝随即眼睛眨巴眨巴看向白泽芝,听到师傅说的话没?
白泽芝挑了挑眉,扫了一眼木蓝,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而看向薄言,认真地问道:“薄言,我这样似好了些,能否躺马车里出行?慢一些也行,车驾地稳妥些。”
“不行。”薄言抬眸,“再养上一阵,至少过上七日吧。”
白泽芝撇撇嘴。薄言到一边写方子。
“嘿,我还等着你伤好些,跟我比划几下呢。怎么这么急着走?”宋允翼跨进屋。
“我这不是躺着太憋屈了嘛,手脚都僵了。”白泽芝无奈道。
“你鬼点子多,可以替营里想想练军的法子,反正躺床上天马行空又不需要费体力。”宋允翼站到床头,弯腰看着泽芝,又想起下午和兰煜研究的那个阵法,拍了一下膝道,“哎,我说那个阵法如何破解,你可以躺着想想啊。”
“什么阵法?”白泽芝奇怪了。
“你真是物尽其用啊!”兰煜起身,到宋允翼身上拍了一掌,“别看泽芝目前精神头还行,可这些个伤口还是要养的。你让他想这想那的,是嫌他好的太快?”
“呃......”宋允翼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嘿嘿......”
“哎,你们这讲一半留一半的,是让我一直惦着吗?”白泽芝瞪着兰煜。
兰煜白了宋允翼一眼,后者头又低了低。
“木蓝,你按我这改的方子研磨些药粉出来。”薄言将方子塞到木蓝手里,转过头看了看夜鸢。夜鸢明了地跟木蓝一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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