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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应该,在静藤眼中,她没有真正的确定过一件事情。
教练也制止了静藤唯一能发洩自己的一项运动,除了乒乓球能发洩,还剩下什么?说这个,不如说,除了乒乓球,她还剩下什么?
静藤收起乒乓球拍[我郁闷了,打这里的时候,第一次打成网球拍,第二次打成羽毛球拍,第三次在思考后,终于打为乒乓球拍],每次做这个动作时,都有一个不想收的感觉。
收了乒乓球拍,就要回去了。回,这个字的含义太过深刻,哪里才是归宿,哪里才能回?
失魂落魄这个词现在有了一个更加实际确切的例子,就像静藤现在的样子。
双手随意的插在裤包里,深棕色的长发在染红了西边的斜阳照耀下尽显颓废,前面的刘海很配合的遮住了很色的眼眸。头微低,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
青学的校服,她每每都是在下午正课上完后就匆匆换掉,太丢脸。
白色的衬衫如果仔仔细细的看,或许还有斑斑血渍。因为有血渍,所以黑色的外套遮住,只有几个英文字母在阳光下灼灼生辉,只有她知道那是她自己设计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大。
“咚!”很不合时宜的撞到了电线桿上,撞回了静藤的思绪,熟悉她的人都应该知道,她刚才一定在想越前。
“咚!”很清脆的再次引来了路人的旁观,和她同路的人不禁感嘆,第二次。
“咚!”该扶额了。
……
“咚!”声音似乎小了一点,似乎是并没有什么改变,静藤也适应了,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
“唉。”只是为自己的命运悲嘆了一声,她就低着头继续前进,丝毫没有註意自己身后背无视掉的人的脸。
“餵。”那个声音,莫名的熟悉感,却总也想不起来是谁,或许是鄙夷的声音听的太多了,把某些熟悉的,搞混了。
静藤停下来了,但是并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夕阳下,静静的不说话。轻瞥到了那琥珀色的发丝,她知道是谁了。只是,逃避着不敢回头看。
“为什么刚才要逃啊?”猜他都是为了这件事追出来,所以静藤早就在好几次电线桿撞击的基础下想好了那个理由。
“因为你在训练啊。”她想好了很多理由,这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可是那时我在休息,不是吗?”
“因为你们网球部不准人进去啊。”
“可是那时山口雪也在里面的诶。”
“因为……”刚才想得太多理由,在他面前难以说出口,不想骗他。
“为什么?”越前有些愤怒静藤低垂着的脸,不敢直视他的眼,所以在不知不觉间距离增进。
“我……因为,山口,雪……在……里面……啊……”字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空气在来回奔跑。越前的嘴角勾起了微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
“原来是这样啊。”越前越走越近,最后走到静藤面前。
“原来是这样啊。”越前越走越近,最后走到静藤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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