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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布鲁诺什么关系?”重新回到苏蔓跟前的兹玛无奈地问道。
“我确定我母亲的**,也就是我亲生父亲不长这个样子,所以我们应该是没关系的。”苏蔓一本正经地回答着。
“那你跟国际刑警组织又是什么关系?”
“线人啊,刚才那人不是说了吗?”
兹玛嘆了口气,将苏蔓送到了警局门口。“我很不情愿将你放走,不是因为我对你有意见,以及你这次入室行窃未遂。而是你的供词上有太多疑点,甚至都不做些掩饰。别人可能会认为你是仗着国际刑警会帮你出头而有恃无恐,可我不这么认为。我的直觉告诉我,你隐瞒了一个关键点,之所以面对我时很坦然,是因为这个关键是我们警局无法掌控的,或者说,是跟我们无关的。”
“我之前就说过了,你是个好人。”苏蔓耸耸肩笑道:“不但是个好人,还是个好警察。”
“我真希望没听到你这句话。”兹玛又嘆了口气。她明白苏蔓这句话的意思,这是在暗示自己猜对了。“用我送你去机场吗?”
苏蔓本要顺着这句话往下说,但开口的一瞬间她反应过来这怕是试探,于是从顺入流地改了口:“我不是要去机场啊,我要找家旅馆住下。”
兹玛笑了笑,没有指出她这句话说得有多么言不从心。“希望在美国的土地上,不会再见到你的身影。”
“我只保证在芝加哥你不会再见到我。”
苏蔓身上没带钱,她步行穿过马路,拐到附近的街上又走了很长一段距离,确认没有跟踪她的人后,找了个避风的角落装流浪者。这种事对于小时候有过流浪经历的她而言,完全是驾轻就熟的。天刚朦朦亮,一直没睡熟的苏蔓又悄悄爬了起来,回到了曾经借住了四天的小木棚,取回了钱包和手机。
手机上留有好几条苏莱曼打过来的电话记录,都是昨晚她被逮捕后打过来的。苏蔓惊讶于他将时间抓得这样紧,连忙拨打过去。
“你在哪里?”电话那边传来苏莱曼略有些焦急的声音。
苏蔓感觉心里暖暖的,小声回答道:“还在芝加哥呢,已经从警局出来了,我一会儿坐飞机回去。”
“我是问你,在芝加哥的哪里。”
听苏莱曼的问法,似乎有什么用意。苏蔓疑惑地告知对方自己所在位置,又想到这里距离那座房子太近,怕被警察发现,便又告诉苏莱曼,她马上赶往唐人区所在的23街。苏莱曼让她说了一家饭馆的名字,然后反覆叮咛她一定要等在那里,别乱跑。苏蔓笑着应了他。
不久后,苏蔓便在那家还没开门的饭馆前,见到了戴着帽子眼镜,围着围巾的苏莱曼。苏蔓惊喜万分,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和苏莱曼紧紧地拥在一起。
“让你不要去你偏不听,在警局有没有受罪?”
苏蔓摇摇头:“碰到个熟人,她给我做的笔录,也没怎么难为我。”
“没怎么就是说还是有了?”苏莱曼敏锐地挑到了关键字眼。
“说是我难为她还差不多。反正我要是警察的话,会气得什么都不顾,直接把人拉到巷子了打一顿了。”苏蔓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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