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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国的时候偶然看到了这段文字,就这么点,当时觉得很有意思,就抄了下来。我拿去问了很多人,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文字,所以我就更加好奇了。”苏蔓跟苏莱曼解释道。
“既然已经知道不是土耳其文了,为何又要问我?你觉得我会知道是吗?”苏莱曼果断抓住了苏蔓的漏洞。
苏蔓没慌,她早已准备过如何应对这个问题了:“因为我觉得你见多识广嘛,我经常拿着问别人的,不信你去问伊斯拉,我也问过她。”
苏莱曼的眼睛又瞇了瞇,似笑非笑地说:“你去过第一庭院吧,去过谒见厅,而且还是偷偷去的。”
苏蔓被吓了一跳,面上却不显:“什么第一庭院?谒见厅又是什么?”
苏莱曼站起来,在客厅里背着手溜达了两圈:“你就装吧,我看你还能瞒到什么时候去。凯末尔总统执政后,在全国推行新的土耳其文字,要废除奥斯曼文字,所以这座宫殿里的所有文字都抹掉了,只有谒见厅墻壁上还保留着那块描金的匾额,因为是历史文物。”
他站到苏蔓跟前,居高临下道:“你处心积虑地想要接近我,却又不是为了钱或人,我原本还想慢慢试探出你的真实目的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知道了。从结论来推断,你一定去过谒见厅。”
苏蔓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这点小聪明,在苏莱曼这种人面前是完全不够看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得不承认了那晚的行径。
“明明有那么大的面积,女人们却只能待在后宫,实在太无聊了,我就想趁着天黑四下逛逛。”她又为自己的行为作出解释。
“无聊的只是你吧,”苏莱曼道。“我看别人都过得挺愉快的。”
“那是因为她们只要在这里生活,就能满足自己的**了。”苏蔓嘆口气,转身看着窗外。“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她们的世界。”
苏莱曼突然沈默了,过了半晌,他问了苏蔓一个问题:“那么,喜欢我却又不肯跟我在一起的人,她又是怎么想的呢?”
苏蔓把视线从窗外收回,狐疑地看着苏莱曼:“你这是意有所指,还是只是想寻求个答案?”
“从女人的角度给我个有说服力的解释吧。”苏莱曼道。
苏蔓想了想:“那只能说明,她想要的你给予不了,也许是精神上的,也许是物质上的。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确定对方是真心喜欢你的呢?说不定那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苏莱曼笑了,笑得有些怅然。苏蔓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表情,确信他没有因为自己的这番话而生气或者郁闷。没想到这身边美女环绕的帅哥富豪还有过伤心情史,这世界真是有太多难以想象的事。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可以回去了。”
哎?这就送客了?苏蔓很惊讶,好像她除了知道是什么文字,又充当了一次心灵鸡汤外,就再没什么收获了。反倒是苏莱曼,识破了苏蔓的一次次谎言,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现在又擅自中断了对话。
好吧,他是有权利中断对话的,毕竟苏蔓欠着人家一大笔钱,又是有错在先,现在更是在人家手底下工作,自然是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是那封信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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