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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期中途因为地震短暂的混乱了几天,很快又恢覆到正常的轨道上,稍微有点变化的就是英语老师话里话外似乎透露出听力考题会有变动的意思。
这一学年的期末考试终于来了,七月初的考场炎热到令人呼吸困难,逢云觉得自己才上一年高中,内心就像一个真正的久经考场的人一样,做不完的最后一道大题也不再让他难过,两场考试的间隙依然可以见缝插针地看看闲书。
这天在食堂一楼吃早饭,忽然想起已经好久没见过小白猫,一时心里像让那小东西挠了一把。正巧韩联也端着早餐过来坐,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道:“你怎么了?”
“小狮,”逢云拿着花卷:“那只小白猫,你最近有没有看到它?”
韩联想了想:“好像挺就没见了吧。”又补充道:“小猫玩心很大的,说不定上哪儿去了呢!”
“这样啊,”逢云有点没精神:“我也好久没见它了。你历史背得怎么样?”
“一般一般,反正我是学理科的人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差不多该到时间了才拖拖拉拉地一起去第一考场。
考完最后一门,正式从这学期解脱。
夏日的校园难得地生机勃□□来,逢云回教室把课桌搬正过来,收拾了老师们提前发下来的暑假作业,准备驮着塞得满满的书包回家。
路过一楼艺体班的教室,门口一个女生娇娇俏俏地和一个男生说:“这两周都要补专业课呢!”
逢云心里倒是小小地哇了一下,觉得这些学习课程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同学很不寻常,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羡慕。
回到宿舍,另外三个人已经都把东西收拾好,窗户关严实,晾衣绳空荡荡的,连垃圾都倒了。
“等你呢。”高伊吾坐在凳子上。
蒋晓光掂着他那个比之逢云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巨大书包:“你又帮伍书可锁门。”
“马上分班,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嘛。”韩联也笑。
逢云放下手里的东西:“怎么了,都等我?”
“出去玩啊!”蒋晓光兴致勃勃地说。
高伊吾道:“他俩说去南山森林公园玩几天,一起去吧。”
逢云没有丝毫犹豫,心情迅速跃上高处的小平臺:“去啊,什么时候?”
于是四个人约好明天早上在客运南站碰头,欢快地锁门离校。
高一高二地学生像脱缰的小野马,撒着欢离开学校,短暂的喧嚣很快过去,还带着快乐余味的校园里只剩下蓬勃的树木在烈日下愈发青翠。
茂盛的草垄里忽然传出“喵”的一声,小小的白色身影一闪而过。
对逢云而言这天清晨的空气像充满着轻松的香味,吸上一口,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
“啧啧,就这么高兴。”沈爸爸吸溜着面条。
“哎呀,放假了嘛。”沈妈妈还在往逢云包里装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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