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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怎么?”
唐帆又问句,掰开他压进掌心手指。
姜梨花带雨哭脸在他面前扭曲,狰狞。
“呕——”
“你!”
唐帆又急忙抱起他去卫生间,姜掀开马桶盖,吐个肝肠寸断,好像把身体里所切骯臟东西都吐掉。
“我去给你拿水。”
唐帆想要转身离去,却又被姜拉住手腕。
“别走,呕——”
唐帆只好蹲下来,替他顺背。
呕吐时很难受,唐帆挺经验,他段时间像得厌食癥,每天逼迫自己要好好用日三餐,却越吃越想吐,段时间甚至吃什么都吐,只能去医院打针。
他手替姜抚摸后背,另只手顺着他腰往前圈。
姜彻底坐在地,按住他那只手。
吐胃里干凈,姜抹把脸凌乱泪水。
“我们这样不特别蠢,特别狼狈?”
幸好没镜子,否则姜看他此时狼狈模样,又想还唐帆见证者,定恨不得死过去。
可他又舍不得死。
因为再狼狈也‘我们’。
唐帆不知何时也顺势坐在地板,抱着他怀里,将头埋在他后背。
姜说:“你抱着我,我抱着马桶,希望阿姨打扫时候比较仔细。”
唐帆想掐他,对方却结结实实地抱住他胳膊。
“扶我起来,我要洗个脸,漱个口。”
“我想亲你。”
姜借着唐帆力气爬起来,站在洗手池旁慢条斯理洗脸,漱口,然后勉强给自己抓个还能看发型。
他回头看他身后,像曾经那样倾身压过去,像获得,又像献身,与他灵魂和□□合二为。
录制第七天。
姜四点入睡,十点才醒过来。
首先从他脑海中闪过念头‘昨天只做次’,其次今天节目正式录制。
他挣脱唐帆胳膊,拖着副酸疼腰起身穿衣,两条腿从被子里挪出来时候,他被膝盖红痕吓,赶紧套裤子。
唐帆趴在床,胳膊枕着脑袋,十分不满地看向他。
“我就不该饶过你。”
姜边穿衣服,边说:“你要真不想饶过我,这会儿我们俩应该都在地板挺尸。”
床哼笑声,也下床穿衣。
最后两起出门,郁南昨天已经通知,今天节目不录,没法录,同时跟‘经典’那边说明情况——这事儿必须说明,不然最后姜还要跟徐时同框,这他妈想要恶心谁?
可他万万没想,姜竟然说要去录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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