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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如生擒猛兽低头一口咬住袁越的脖子。
“顾晴朗,你他妈……”
“晴朗袁越?”隔着门林余声叫了声儿,他说话声音轻轻的,带着提醒的样子,“小天儿等着上厕所。”
刚想骂的袁越顿时噤声,现在这情景他不知该如何应对,门没锁,他靠在门上的背脊都僵得厉害,不能动,一动就会被门外的林余声察觉异常。
除此之外,顾晴朗湿漉漉的发丝擦着自己的耳廓,剩下的註意力都在他磨咬在自己脖子上的牙齿,时轻时重地用牙尖磕,再用舌尖触,袁越被他整得心慌,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只得无声地张口喘气,薄荷味的香气就这样融入自己鼻尖。
“晴朗?”林余声又问了一句,传来门把被手握住的动静,袁越的心被吊到嗓子眼。
正当此时,顾晴朗松开攥紧袁越的手,轻轻拍了拍门,完全没有袁越的慌张,处事不惊地回应:“现在忙,让他去别的地方。”同时松口,远离了袁越的脖子。
“行。”林余声轻轻笑了一声,握在门把的手放下便走远。
袁越惊魂未定,有些泻力,长散的睫毛轻颤,胸口大力起伏喘气,脖子那块被顾晴朗咬过的皮肤凉凉的,却没有精力去管。
“为什么骗我?”顾晴朗头抵着袁越的额头,道出的话带着温柔缱绻。
袁越抬眼不明所以。
“不过没关系,我都明白。”顾晴朗垂眸轻吻袁越的眼角,人往后退,袁越得以自由。
两人走出卫生间时,席间之人已经大部分散场,只留下一直等候的骆小天。
骆小天等得有些急,见两人出来便问,“你们怎么那么久?”
“想等衣服干,就在烘干器那儿吹了会儿。”顾晴朗回到,“他们人都走了?”
“怪不得……”骆小天了然点头,又把自己桌上给他们俩留的水果递给他们,“那么晚了是要准备睡了呀,明天还要骑马呢。”
“那我就先走了。”顾晴朗接过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嚼在嘴里发出咔嘣咔嘣的声响,他看向袁越,袁越没看他,他也不在意,手插着裤带便走了,拿着苹果的手还伸到半空摇了摇。
“那我们也走啦,袁越。”骆小天站起身,把呆呆楞神的袁越拉起来,“你怎么神不守舍的。”
袁越摇摇头,把苹果握在手里,没有吃,“有点累。”
“袁越……”骆小天凑近,犹豫着开口,透露着担心,“那个顾晴朗,我总觉得你们气氛有点怪……”
袁越自知是自己懈怠,竟会让骆小天也察觉出异常:”没有的事,我和他才见过两面。”
两人并排着走,住的地方在隔壁,外面雪下得更大了,一开门冷风嗖嗖吹进,从人脖子里钻进去似的,吹得骆小天“哎哟”一声,喊着冷死了冷死了往外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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