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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过来,他俩迅速分开。圣泽川的上衣皱皱的,为了平覆刚才的心情后退了几大步,离得隋元远远的。
隋元镇定自若的换上校服,来人经过,和隋元点头算是问好,目光涉及圣泽川时微微一顿。就听他如是慢条斯理道:“更衣室不允许带相机,就算是男的也不行。你是校园记者,不会还要把这里的情况报道出去吧。”
圣泽川顺着那男生的目光延伸至自己胸前挂着的相机上,忙道:“不会。我只是过来找人,采访拍照的话在外面。”他解释着,跟隋元打了声招呼走出更衣室,脑子里想着好险好险,可又满怀欣喜拿着相机在外等他,说出心里话的感觉美好到不能自己。
他和隋元很快完成了报道。隋元说想用相机和圣泽川合照一张,圣泽川想了想拿出自己的相机,在绿茵操场与蓝天白云之间按下了快门。
“我看看,”隋元接过相机,打开图库,“不错嘛。”
圣泽川凑过脸去。
澄蓝的天空下,他们紧挨着彼此。隋元淡淡笑着,圣泽川面上迷茫似是找不准镜头的位置。照片是圣泽川拍的,取景有限,两人的上半身被放大好几倍,有种大头照的感觉,拍得纯真可爱。
“不行,”圣泽川不满意,“我表情太傻了。”
“我觉得不错,”隋元笑道,“下次你洗出来给我一张。”
圣泽川没接话,关掉相机不喜的放进了包内。
隋元下午没有比赛,拉着圣泽川坐在最前排抱着一堆零食看比赛。中途有点无聊,加之头顶太阳毒辣,弄得人倦倦的没有精神。
“我们斗地主吧。”隋元戳戳快要睡着的圣泽川。
“嗯,牌呢。”
“我有。”
“就是少了一个人。”
他们兴致缺缺的对望一眼。突然,他们面前的铁栏发出一声清脆,之前在更衣室见着的那名男生穿着整齐的站在铁栏之后。
“我可以加入吗。”他显然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圣泽川不认识他,不好做回答。隋元的表现出乎意外,他对他笑了笑,热络的说:“好啊,你坐过来吧。”看上去认识不是一天两天。
他坐到了隋元和圣泽川的中间,经隋元介绍,他叫顾让,是隋元的发小。难怪隋元对他和其他朋友不一样,圣泽川想着向他介绍了自己,更衣室的那一幕让他笑起来略僵硬,但顾让接下来的话则让他的笑整个冻结。
“他是你男朋友。”肯定句,他问隋元。
隋元头不抬,在洗牌,“是啊,很奇怪吗。”
“不奇怪,”他瞟一眼快要石化的圣泽川,“挺可爱的。”
这话对圣泽川杀伤力过大,他一转脸,避开了顾让的视线。
隋元嗤笑道:“你别这么说,他脸皮薄,会不好意思的。”
“噢,是吗。”
他们当圣泽川不存在,开始洗牌。
圣泽川无话可说。
作者有话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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