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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宁慕和云依依在审讯两个不知何方人士派来的伪渔夫,千剑宗内也是一片鸡飞狗跳。
因为叶纷和沈鹿闹掰了。
二人上次因宁慕之事一直没有和好,这几天在宗中偶然遇见,仍是这样的状态:
沈鹿:“……”
叶纷:“……”
二人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她们关系达到了史上最低的冰点,甚至比初见时还不如。一开始留守在宗中的长孙琰还尝试着调解一下,但是几次之后他也懒得调解了——这俩人心眼都不大,心胸宽广更是子虚乌有。睚眦必报的俩人没打起来就算好的了,要让她俩和好,这得多好的口才?毛遂唐僧倒是蛮可以一试!
幸好这俩人每天也註意不去对方固定的场所活动,叶纷每日早起在听松涛练武,沈鹿就在月影湾习剑;下午叶纷在流香水榭游玩,沈鹿就在校场逗小弟子,彼此倒也相安无事。
·
叶纷这日早起在听松涛练武,恰好遇见刚刚办事回来的宁蕴。在几年前二人是有点矛盾的,但是事随时迁,毕竟师从同人,再耿耿于怀也不是太好。
于是叶纷朝宁蕴点头打了个招呼。
宁蕴冷哼一声:“你怎么来练剑?”
这语气太冲,叶纷也不客气:“我不是日日都来练吗?”
宁蕴并不看她,眼睛远远地望着远方,也不知在看什么:“本在外面找人的叶朗连夜赶回江南十二坞,你不知道吗?”
叶纷心中腾起不祥的预感:“发生了……什么事?”
他终于把目光收回来,直直地看着她,凛冽如冰的目光中,居然带了些微的怜悯:“叶岱回了江南十二坞,他死了。”
叶岱死了。
叶纷身体瞬间如置冰窖,连声音都染上了冰霜:“……确认了吗?”
宁蕴点头。
叶纷哦了一声,提着剑往听松涛中央走。宁蕴拦住她:“你不回去吗?”
叶纷很奇怪地看着他:“我回去做什么?”
宁蕴觉得自己越发不懂她了:“回去看看你爹,好歹知道怎么死的。”
叶纷摇摇头:“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人都死了,不回去了。再说我现在已经是楼歌了,不回去了。”
宁蕴也不是有耐心的人:“爱去不去。”
看到宁蕴的身影完全消失,她才小声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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