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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偶尔也会害怕,害怕终有一天,会在这样的夜晚蜷缩在角落凄惨离世,无人知晓。可转念一想,又哑然失笑:那样何尝不是一种最好的结局?
清晨,太阳在冷冽中升起,秦清又恢覆了明朗的心。不必纠结于昨天和明天,因为它们一个已经成为过去,一个即将在你的纠结中虚度。
春节刚过,秦清一上班就收到一个信封,说是有个小朋友送来的。打开看时,是一迭钞票,她立刻猜到了这钱的来处。她有点意外,一上午都在想这件事。
姑娘说:“姐,他干嘛现在才还钱,不是不差钱么,还要考虑这么久?说不定过两天又说手机坏了……”
秦清一面擦着柜臺,一面道:“承认错误更需要勇气。”
话音未落,忽听门口有人高声叫道:“秦清。”
这一声喊叫,几乎把秦清击倒。她望着来人,脑子里一片片空白,只呆立在那里,双手微微颤抖个不停。来人正是襄阳。
姑娘见秦清脸色不对,忙扶住道:“姐……”
襄阳三步两步走过来,看了看四周,忍了又忍,咬牙恨道:“你当我是傻子?你怎么不去死啊!”
秦清手足无措的看着襄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可咬了下嘴唇,疼的要命。
姑娘上来拦住襄阳,道:“你要干嘛,为什么骂人?”
襄阳一把推开姑娘,咬牙道:“骂她?我杀她的心都有!没你的事儿,起开。”
秦清忙推姑娘道:“去帮姐顶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姑娘死拉着秦清不放手,几乎哭道:“姐,我不叫你去……”
秦清定了定神,见不少人看着自己,忙笑道:“这是你姐夫,不碍事的。”
姑娘用怀疑的目光扫了襄阳两眼,襄阳瞪眼道:“怎么,不信啊?”
姑娘这才放手,低声道:“姐,要是有事,你就喊人。”
秦清点了点头,跟着襄阳出去了。
来到一处无人地,秦清停下来道:“我没有把你当傻子。我要做什么,怎么做,都是我的私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我卑鄙下流无耻,是个谎话连篇的坏女人,那又怎样,碍着你什么了么?”
襄阳一楞,指着秦清道:“行啊,你还反咬一口是不是?”
秦清道:“说吧,什么事,我还忙着呢。”
襄阳打量了秦清半天,冷笑道:“怎么,被你那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爱到天昏地暗非他不嫁的初恋抛弃了?还是你因为不守妇道叫人家逮到,把你扫地出门了?”
秦清道:“是啊,他不要我了。”
襄阳来回走了两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秦清,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实话告诉你,我去过你家了。”
秦清忽然很想哭,很想放声大哭,但她没有。她咬牙忍着,却不敢再看襄阳。只冷冷道:“那又怎样?”
襄阳瞪着她看了足有两分钟,开口道:“我找了你弟,还去见了那刘向东。”
秦清苦笑一声,猛然抬头道:“你这样隔山跨海的跑回来,就是为了揭穿我的谎言?你这么在乎我么,还是,还是真的爱上我了?我的事,我的从前,跟你有什么关系?”
襄阳被噎的哑口无言,半天才道:“我找你干嘛?你以为你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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