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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叫来人抬尸|体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四五个大小伙才勉强把南爸爸和南焉抬到小推车上,黑子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别乱说话就赶走了,剩下南边无神的站在一旁。
“南边,南姥爷那边……”黑子知道,这对于南姥爷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先拖回去吧,怎么样都要回家的。”南边说。
黑子抬起正要走,被南边拦下。
“我来,这点路,我来送。”南边说着,抢过两个把手,一用力艰难的推着往前走。
两个人的重量不言而喻,南边才推到学校门口两只手已经磨破了,加上之前手臂受伤以及刚刚手心划破,一下没撑住松了手,推车的把手打到大腿,南边立马单膝跪下。
“南边……”黑子想上前帮忙,被南边抬手阻止。
南边艰难地站起来,“这段路,只有我能送。”
平常快步三分钟就能到家,今天半推半摔的整整走了二十分钟,到家门口时,有个人影站在无灯区,黑子一下发现了转头去问:“是谁?”
邓董搓着双手走出来,“南边,是我。”
南边皱眉,死盯着邓董。
“南边……”邓董刚开口就被打断。
“你有事吗?”南边问。
“我……”邓董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看清推车里的两人之后吓了一跳,靠着墻壁没至于倒下。
“燕……”邓董惊慌不已,“燕燕?”
“如果可以,能搭把手帮我把门打开吗?”南边问。
邓董重新站好后直点头。
大门被打开,客厅的灯亮着,南边放下推车往里走,让黑子照看着。
“小边?你找……”南姥爷听见开门声就出来了,看到南边这副模样皱紧眉头,“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你是不是又去打架了?”
“姥……”南边发不出任何声音,看到南姥爷的一瞬间瘫坐到地上。
南姥爷赶忙去扶他,抱着他问“发生了什么”。
“姥爷,姥爷,姥爷……”南边只是哭着喊他。
“姥爷,”南边抬起头,嗓音沙哑的看着南姥爷,“对不起,对不起……”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南姥爷焦急地问,心头紧紧皱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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