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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刘溪诗疑惑地看着自己,宋疏桐拍拍胸脯笑道:“他真的不会回来了,他没空,万红楼的头牌吟春姑娘怀了他爹的种,他爹已经写了凭信,答应留一半家产给吟春姑娘,你觉得他能肯,他跟万红楼的妈妈有的掰扯呢。”
范老三夫妇如梦初醒,连忙跪下给宋疏桐磕头:“姑娘的大恩大德,小人一家没齿难忘。”
宋疏桐扶起他们:“老人家不要这样,折煞我了,我就是路过买个点心而已。”
刘溪诗擦干眼泪感激道:“姑娘,你要些什么点心?”
宋疏桐随口道:“捡着好吃的,给我拿几样就行。”
刘溪诗包了四色点心,妙菱连忙付钱,刘溪诗推开了铜钱:“今日姑娘为我解了围,这点心我送给姑娘,还请姑娘千万不要推脱。”
她态度真诚,笑容恬静,宋疏桐便示意妙菱把铜钱收起来:“好,那我下次来你可一定要收钱,不然我就不好意思再光顾了。”
刘溪诗把点心放在宋疏桐手里:“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宋疏桐拿了点心,带着妙菱往回走,心情轻松畅快。
看见刘溪诗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她揪了许久的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走到大街上,妙菱遇见了一个青衣小厮,两人笑着打了个招呼。
宋疏桐问:“你认识?”
妙菱道:“先前我被爹娘放在人牙子那儿寄卖的时候,见过他,父母双亡,他将自己卖给人牙子买棺材葬父的。”
宋疏桐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半大*小子:“怪可怜的。”
妙菱道:“他脸上带笑,想必主家没有为难他,也算万幸了,小姐别难过。”
宋疏桐挽着妙菱:“不难过,往后都是好日子,这里好像是定安街,我记得前头有家酒楼叫三秋醉,大厨特别会做鱼,可惜今天没时间……”
两人正说笑着往回走,斜刺里冲出来一个中年妇女,揪着妙菱的耳朵,啪啪就是几巴掌扇。
“张妙菱,你个下贱的烂货,我刚才看的分明,我还说为啥子不晓得往家里拿钱了,原来在外头养了野男人,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姓啥!”
妙菱被打得捂着脸蹲在地上,那妇女把胳膊上的空篮子丢在一边,揪着妙菱的发髻,粗暴地拽着起来,劈里啪啦又是一顿猛扇。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宋疏桐懵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她一把抓住哪中年妇女的手,用力把她搡到地上摔了个屁股墩:“你有有病吧,怎么当街打人!”
那妇女拍拍屁股站起来,朝地上唾了一口白沫子,恶狠狠道:“我生的闺女,我打她怎么了,你又是哪里来的贱蹄子。”
宋疏桐把妙菱从地上扶起来,妙菱的脸肿了,嘴角也出血,抽泣着道:“这是我娘张白氏,家里弟兄多,爹整日dubo,日子过不下去,他们就把我卖了,又说家里没钱用,经常找我要银子,最近我出不来,他们找不到我,所以今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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