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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清缓缓起身,她不能坐以待毙。
首先就是生活费的问题,凭什么他们花她亲爸的钱吃香喝辣,而她却要饿肚子。
半个小时候后,宋清清站在距离实验中学不远的一处平房门口,鼓起勇气敲门。
门打开,低着头的宋清清刚准备把心里演练过很多次的话说出来,突然听到门里面的人说:“等一下。”
宋清清抬头,门已经基本关上,不过她还是看到里面的人毫无遮挡的胳膊。
十几秒后,门再打开,里面的人已经套上一件跨栏背心。
“什么事?”
“秦叔叔,有个事想请您帮忙。”
秦秋白是秦老师的弟弟,两年前从京城来许州,宋清清听到过教工宿舍的家属们闲扯的时候说,秦老师的弟弟是从牢里出来后投奔秦老师。
宋清清不知道秦秋白的过去,只知道自从他来许州后,秦老师那个总是打她的丈夫终于跟她离婚,而且离婚后,秦老师的日子也好过很多。
别人眼里,秦秋白可能是个二流子,但是宋清清觉得她的事情只有秦秋白能帮忙,因为他是京城人,而且一双眼睛不带任何情绪。
宋清清逻辑清晰地说明来意后,秦秋白有些错愕,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看到秦秋白如此反应,宋清清心里顿时有些忐忑,她会被拒绝吗?
书上说,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家就会大胆起来。于是宋清清继续说:“秦叔叔,您是觉得钱少了吗?要不咱们就不五五分成吧?还是说,你不敢?”
“啊?”秦秋白嘴巴不由得张大,直到听到身后的屋里传来一阵嗤笑声,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失平日树立“凶神恶煞”的水准。
下一秒,秦秋白挺直脊梁,让自己恢覆往日的形象,问宋清清说:“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讹诈你的父母,让他们把钱拿出来,然后我们把钱分了?”
宋清清严肃地纠正说:“不是讹诈,是利用手段,拿回应得的。而且他们不是我的父母,他们用的是我亲生父亲寄来的钱,我只是把我应得的要回来。”
之前敷衍、好奇、惊讶的情绪在听到这话后一扫而空,秦秋白认真地打量宋清清,然后点头说:“好的,我帮你处理这事。”
宋清清又说:“秦叔叔,你今天就去找他们,可以吗?”
说完这话,宋清清註意到秦叔叔侧脸往身后的屋里看了一眼,很快又转过来回覆她说:“好。”
宋清清离开前,也忍不住好奇地想往秦叔叔身后看去,刚才里面的人嗤笑的时候,她心里还咯噔一下,毕竟这件事她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但是看到当时秦叔叔的反应,宋清清得出结论,里面的人应该是秦叔叔也忌惮的人,那就没事。
没准里面的人比秦叔叔更凶神恶煞,让鲁卫明他们害怕呢?
倘若宋清清看到里面的人的模样,肯定会后悔把那么重要的事情交给秦秋白。因为里面的人其实比她大不了几岁,一看就是学生。
目送宋清清走远后,秦秋白返回屋里,有些懊恼地对那人说:“你刚才笑屁啊,差点破坏我的英武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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