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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怎么了?”刘向兰椅在门口,看着刘子安火急火燎的从她身边路过,径直的去了里屋,而后边陈氏一脸的幸灾乐祸。
刘向兰一看陈氏没有回答得样子,冲他笑了一下就转身进了屋。
陈氏迈着大步,走进屋,拍了拍身上的水,又觉得衣服没干,干脆的脱了外衣狠狠地拍了几下,衣服发出“噗噗”的闷响。
视线扫过微微半掩的门,见刘向兰一脸的关切,心里就升起一股无名火,转身踹了一脚大门,见屋里依旧没有动静。
转身坐在那把木椅上,破口大骂到,“天杀的,一个个的白眼狼,亏得劳资把你养这么大,巴心巴肝的宠着,如今大了,越发的有出息了,连一个话儿都没有,都是些白眼狼,黑心肝,我这苦命的啊,妻主去了不说,留给我两个负心的崽子,这是要我陈树的命啊~”
“你,你别理他!”屋里,刘向兰见刘子安和那个小侍都满脸的不快,红着脸上前阻挠,劝到,“他,他毕竟是我爹。”
刘子安站在床边,停下正在为萧婧整理衣服的手,看了一眼羞愧的刘向兰,压下想要动手的冲动,视线落在她身后的临窗的小踏上,那个红色的小盒子异常醒目,他眼神深邃的收回视线,默默地收回了刘向兰拉着他的手。
那是他爹的陪嫁盒子,他说怎么后来他爹下葬的时候找不到,原来是陈氏早就暗自拿了去了,亏得他把他想的没有那么坏,连个死人的东西都贪。
刘向兰见刘子安没出声,却一脸严肃的回过头,继续为他妻主整理刚换上的衣物,她偷偷的抬眼,只见床上躺着一个面白唇白,紧闭着双眼,面庞看起来有些书生气的女人。
突然,那个站在一旁的小侍突然转头看向她,她吓了一大跳,连忙收回视线,听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原来这就是哥哥的妻主,长得很白很漂亮。
“小竹,妻主,妻主她是不是发热了?”刘子安拿手碰了一下萧婧的额头,觉得她的温度有些不正常,心里慌了,连忙叫来了小竹。
小竹一听,连忙上前,在刘子安的註目中,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又摸了摸她,然后点点头。
“那怎么办?”刘子安想到了刚才带来的药材,连忙跑了出去,抓起桌上的药跑回房,递过去,喘息着,问,“这个药能退热吗?”
小竹看着刘子安着急的眼神,默默地摇了摇头,那个药是补身体的,不适合小姐。
“那这个呢?”
小竹摇头。
“这个呢?”
小竹依旧摇头。
“那这个呢?”刘子安看着手里唯一的一包药,心里异常难受,他,他要是懂药理就好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脸颊异常红润的萧婧,眼里噙着泪。
“刘正夫,这些都是补药!”小竹抹了泪,哽咽道。
刘子安咬了咬牙,把手上那包药捏在手上,俯身坐在床边,摸了摸萧婧的脸,他真的很舍不得,可是,他必须让妻主先回去,他得留下来把向兰的事情给解决了。
“小竹,你去找人,把妻主送回去,找大夫!病情不能耽搁,村里没有大夫,县里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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