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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茹在萧婧回了侧屋后,才踉踉跄跄的跑出了鹤年堂。
到了她自个儿的院子,这才把一身的怒气散发出来。
好在萧家本着节约的原则,所以在如意院也没几个人。
一路,萧茹忍着痛到了房里,当即撤掉身上的外套,对着那面泛黄的铜镜挽起袖子。
只见那小麦黄的手臂上,三条尺痕交错的在上臂胳膊处,她稍稍一抬,就觉得整个手臂撕裂一样的痛。
萧茹看了一眼,拉开镜子旁的一个盒子,里面满满的摆着些好看的大花瓷瓶,五颜六色的,好看极了。
她咬着牙,随手拿出一瓶,用嘴咬开瓶塞,然后一面对着镜子一面在自己受伤的肩膀上抹了些药。
不一会儿,她才汗流浃背的靠坐在身后的红木菱花椅子上,萧茹看着镜子,看到自己这狼狈不堪的模样,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道凶光。
鹤年堂的侧屋里。
萧婧倚靠在正对着床的那个踏上,一身红色的织锦长袍上,披着一条乳白色的毯子,盖住了她的腿脚。
落日的余晖从她身后半开的雕花如意窗里洒在她的身上,远远望去,整个人都沐浴在橙色的日光中,给她增添了一丝神秘,让人觉得不可触碰。
这是刘子安醒后见到的萧婧。
刘子安猛的起身,才发现这不是做梦,他连忙掀开身下的被子,快步向她走去。
他清晰的看见她闭着眼,撑着头,青丝随意的洒在胸前和那个茶几上,他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
倏的一下,萧婧猛的睁开了眼,吓得刘子安顿在了原地。
他楞楞的看着她,眼里疑惑不已,刚刚他难道眼花了,怎么这会儿她脸上又变成了一片温和。
萧婧刚才确实小憩了一下,却做了个不太好的梦,一睁眼就见眼前有个人,所以面色才冰冷,在发现是刘子安后,她就立马收起了表情,换上了平时的温和。
果不其然的就见他满脸的惊讶和疑惑。
萧婧也不忙着开口,视线落在他有些单薄的身上,连忙起,把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给他披在肩上,才开口,“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刘子安后知后觉的摇了摇头。
半响,他才眼泪汪汪的看着她,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唉!”萧婧嘆了一口气,最受不的他这幅样子,只得牵了他的手拍了拍,柔声道,“别怕,我在!”
刘子安在心里憋了许久的委屈,像是一片洪水终于找到了闸口,全都倾泻而出,化作一片嚎啕大哭。
萧婧抱着他,安慰的拍着他的背,一边想着这件事的缘由,一边又惋惜他好不容易缩小的背脊骨好像又比原来硌手了。
“妻主,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你生病的,对不起!”
刘子安趴在萧婧的怀里,泪流满面的哽咽道,闻着她身上传来的熟悉的药香,只觉得安心无比。
“不用说对不起,和你无关!”萧婧立马打断了他的话,要是再让他自责下去这件事怕是会更难了。
想到这里,不禁想到萧怀柔,又觉得一阵头大,她就没听过还有代女休夫的,也算是行了个先例了。
刘子安听见萧婧的话,哭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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