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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缥缈的梦中,在真实的私塾里。
青衫儒士笑道,“小镇确实变了,不再是原来悬在天空中的龙宫小镇了,也和外界正常联在一起了,这对你是好事,你可以出去走走了。”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书里学理,书外做人!”
“陶先生,铁匠师傅是不是很不平凡?”少年想问铁匠师傅是不是下一代坐镇这里的圣人,不过他觉得这样问不合适。
“司马冶龙,大铸剑师,兵家圣人,坐镇此地的下一位圣人,可信。”青衫儒士轻轻说道。
沈思片刻,他补充道,“我和他达成一个小交易,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请他出手一次,可救你性命一次。”
少年张大嘴巴,不知该说什么,自己有生命危险?圣人之间也可以有交易?陶先生,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青衫儒士掏出一个玉簪,一把带鞘木剑,三颗小印章,递给少年,“一点离别小礼物,不用放在心上。”
“陶先生,您去哪里?”陈乐年没有接这些珍贵礼物,反而关切的问道。
“去该去的地方,做该做的事!”青衫儒士说道,“所有的离别,都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
青衫儒士陶行知亲自将银色木剑跨在少年腰间,将刻着八个小字的白玉簪别在少年发髻间,将三颗小印章放在少年手心上,轻轻说道,“‘山水有相逢’印、‘水火可相济’印、‘知行需合一’印,都是小玩意,可私下观摩把玩。”
“陶先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少年还是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陈乐年,在条件允许的时候,可以帮一帮我的书院,照拂一下我的弟子。”
“陶先生,你的书院叫什么名字?你的弟子都是谁啊?”陈乐年很不好意思,小声问道。
青衫儒士温和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陈乐年头脑发懵,他最怕这种打哑谜,他本来就没什么文化,没什么朋友,因而没知识底蕴,没有信息来源,他好似信息孤岛,越发孤零零的。
司马红秀的出现,让陈乐年眼前一亮,叫姐姐又如何,他知道那个女孩是真心的为他好啊!教他识字,教他拳谱,分享信息给他,这是少年最想接近她的原因。
“唉!”少年嘆息一声,她爹不太喜欢自己,见过三次面,第一次见面他远远的瞄了一眼,就拒绝,第二、第三次可是直接踹飞自己啊!
青衫儒士嘴角抽搐,最后笑了起来,这个少年如果知道自己给司马冶龙带来多少麻烦,他就不会郁闷了,而是心有愧疚了。
“陶先生,还授课吗?”陈乐年红着脸问道。
青衫儒士摇摇头,弟子都已远游,他也不认为自己可以教眼前少年什么,如果只是认字,少年可以和他的秀姐姐去学的,还可以增加那懵懵懂懂的情谊。
“陈乐年,好好活着!”青衫儒士和少年告别,离开私塾,身影慢慢消失不见。
在梦境中,在小镇私塾中,陈乐年长发披肩,丰神如玉,宛如一位俊朗的读书种子,与夫子陶行知对面而坐,轻声交谈。
在梦境中,陈乐年离开私塾后,回首望去发现原本真实的私塾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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