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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么?”
车上一直准备着急救药箱,陆简拿医用棉蘸了消毒酒精轻轻地在苏婧羽伤口周围擦试着血迹,却不敢碰到伤处。
伤口大概三到四厘米左右的长度,却并不深,就是出血有些多。
苏婧羽从上车来一句话都没有说,右手托着左手任由他给她清理消毒。
他低低垂着的眼睑让她可以清晰看到他的睫毛,目光所及的脸,竟带了些不可思议的柔和。
......
“痛不痛?”
“有点......”
“这么笨,跑个步才起跑就摔倒了。”他嘴上训斥着,手上给她膝盖伤口消毒的动作却不停。
她闷着脑袋不说话,有些委屈。
他的动作是很温柔的,生怕弄疼了她,可是消毒酒精碰到伤口难免疼痛,还是让她嘶了好几声。
“很痛吗?”
“......还好......”
“乖,忍着点。”他终于不板着脸,温和地笑了笑,低下头动作更加轻柔地给她清理伤口,消完毒擦了药,再贴上创可贴。
“还痛么?”
酒精的余力还没散去,再加上涂了药膏,被磨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不敢再喊疼怕又遭到他的训斥,哼哼唧唧地不说话了。
自顾自地低头不看他,谁知道他突然凑过来,嘴唇轻轻点在她的嘴唇上,碰了下就离开,“还痛吗?”
“......”呆到失语了。
“脸红得好厉害,很痛吗?”他关切地问道,脸上却是满满的得意。再次凑近又亲了一下,“现在痛不痛?”
“......”继续脸红呆滞加失语。
又亲一下,“还痛不痛?”
再再亲一下,“这下不痛了吧?”
“你......你......故意的......”终于在他无数次的调戏下醒过神来,捂着红透的脸颊羞愤地瞪着他。
“嗯,我故意的。”还敢大方地承认?
“你......你......唔唔......”这次不是一下了,而是很多下很多下加起来......
还好大家都在上体育课,教室里只有两个人,只是......光天化日的......太太太......那啥了......
“今早铭夏中岳官方发布消息,铭夏中岳董事长兼总经理陆简先生已与杨氏继承人杨沫女士订婚,订婚典礼将在一星期后的十月十八日于铭庭大酒店举行......”
新闻主播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伤口撕裂的声音,一团一团地交织在一起......
鲜血淋漓的,慌张的,疯狂的,红色的,白色的,针尖刺进骨肉的,一幕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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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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