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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火车站,直接买了最近一张直达杭州的车票。拿到机打车票后,男孩子提着包,精疲力竭地在候车室坐下。
上车前,他抱着最后一点侥幸打开手机,里面干干凈凈,一条短信都没有。
他的心彻底沈了下去。
整个人像浸在火里,又像泡在水中,太阳穴两边发疯一样抽痛,仰靠在椅背上,他抬手压住面孔,渐渐的,手心湿了一片。
悦颜推开房门,几平米的宿舍空地上擂着几箱饮料。
除了搬东西的韩玲,其他人都不在,悦颜敏感地註意到寝室里的氛围有些不同寻常,但因为心里有事,也没往深处想,放下包,先把手机的电冲上,然后过去给韩玲帮忙,把饮料抬到空着的阳臺上。
幸好才几箱,很快就搬完了。
搬完最后一箱,韩玲靠在阳臺的栏桿上擦汗,手才抬起,眼泪突然就掉了下去,把悦颜吓了一跳,连忙抽了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纸巾按在脸上,哭得断断续续:“她怎么这样啊,老针对我们,独生女就了不起吗?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别人的难处?”
悦颜问了才知道,原来韩玲把超市兼职卖不完的饮料拉到了宿舍,占了本来就不大的公共空间,郭静静一回来发现没处下脚,抱怨了几句,韩玲道歉了又道歉,最后还是郭姝过来把人拉走。
她们走后韩玲就把饮料挪去阳臺,可心里的委屈还是忍不住,四个人里面,就她和悦颜不是独生子女,家里负担又重,兼职的几百块在郭静静眼里可能还不够她买两件衣服,可是对韩玲的意义非同寻常。
悦颜听着她哭了一会儿,整个人却有些魂不舍守,一颗心早飞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现在在哪?是在酒店呢?还是回去了?
他说他是早上的高铁,又在楼下等了一天,那有没有吃过饭呢?
想到他饿着肚子大老远来找她,又饿着肚子大老远地回去,悦颜不是不愧疚,只是心里或多或少存着一股气,气他的无理取闹,气他的蛮横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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