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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不败的罂粟花,那只有用帝王之血日夜灌溉才能如此灿烂。
虽然只不过是需要一些血做引子,但洛神宫和飞羽宫整片的繁花,需要的血也不少。
“血……是他的?”
不是赢纣的,又能是谁的呢?
云歌遥为她种下这些花儿时,便用他自己的鲜血灌溉了它们繁茂的生命。
“娘娘,难道陛下为您做到如此,您还要舍他而去吗?”
赢不讳抬起头,望着埋在摇曳花枝之中的女子。
他的声音凄凄,是对于主子如此爱着一个对他无情的女子的悲痛,也是对这片需要用感情灌註的罂粟花的无奈。
“谁允你们私自进入洛神宫。”
还未等洛羽回答,却听得赢纣的声音,略带着一些怒气。
若非他发现赢不讳和赵樊城同时失去踪影,还不知他们竟敢私下找洛羽。
“陛下,微臣知罪。”两人不想推脱,感受受罚。
“来人……”
“和他们无关,不要怪罪他们。”未等赢纣下令,却被洛羽打断。
他们没有错,若非他们,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最心爱的花儿竟是被赢纣守护着。
她并未自花间站起,而是依然抱膝而坐,目光落在了另外一侧。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赢纣,也不知道如何去回报他的用心。
“下去。”
在他人面前,他还是那个无情无心的赢纣。
跪在地上的赢不讳和赵樊城对着洛羽深深的磕了一个头,才起身退下。而云燕和云雀只看了一眼洛羽,也随着他们一同退下。
园中安静的只剩下风吹拂过花骨朵摇曳的沙沙之声,不远处的湖水漾起了层层涟漪,泛起了波光粼粼。
“为何要这么做呢?明知道我不会爱你,还浇灌这些花儿。”
脸颊埋在双膝之间,声音闷闷的传来。
小心的避过了花儿,赢纣走至她的身旁坐下,小心的轻抚她披散在肩头的青丝。
“若是说我在赌,你信不信?我在打赌,有朝一日你知晓后,会因为愧疚而留在我身边。”
赫然抬首,略有些吃惊的望向身旁的男人。
那双灼热黑眸中的深情不可错认,只是往昔她所有的心思都在云歌遥身上,甚至连陪伴在身边的是谁都分不清楚。
她始终有着一份期待,那边是云歌遥唤着她羽儿,回到她身边。
“为什么不能让我走呢?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的赌註便是她的愧疚,不得不说,他赢了。
她忘不掉在她完全封闭自己沈浸在回忆中的时候,他默默的做了云歌遥的替身。也慢慢地忆起,那是沈浸在幻想中的她,一次又一次的将他错认为云歌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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