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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手机了?”薛放继续问。
“没有,我同学的。”
“那你一会在教室等我,几班?”
“八……”
“好,我过来差不多你下课,先挂。”
晏子生从来没有闯过祸之后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却第一次这么自责。
大概,大概是很麻烦的事情。
“我叫出租就好。”这句话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薛放来的时候晏子生班里还有很多人没有走,薛放敲了敲前门的窗准备叫窗口的同学,晏子生看到就立马走出去,却在走出去之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薛放笑着看他,伸出手揉了揉他洗完头还没有扎起来的头发。
“没什么大不了的,男孩子打架不算什么。”
晏子生坐在后座,看后视镜里薛放认真开车没有表情的眉毛和眼睛,薛放感受到他的目光,在后视镜里看向他,“怎么了?困了就睡会。”
“你不问问为什么我打架吗?”
“男孩子都是一个冲动上来就上去了,十八岁不冲动什么时候冲动?”
晏子生挪了挪屁股,身体往前凑,趴到薛放的椅子靠背上。
“那人我初中隔壁班的,初中就不对盘,而且球风超差,昨天下午体育课就跟他在篮球场差点干起来,结果回宿舍在楼梯上突然撞我又骂人,结果发现这人针对我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恐同。”说完又顿了顿:“那就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揍一顿了。”
薛放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晏子生往后仰,靠到椅背上。
对谁都没说,傅娟怎么问他都没有说出来的理由,他这次一万个不愿意告诉谷兰卿要走读的最主要理由,就这样被他说了出来。
他甚至没有想过,万一薛放也是个恐同的,他该怎么办。
薛放没有多问,只是拍了拍他的头。
力度不大,温柔并且温暖的手掌心温度,透过头皮让晏子生感受到了。
“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各个都要介意的话就没办法生活了,你喜不喜欢谁和他没有关系,高考完你这辈子也许都见不到他了。”
“你和我班主任说的一样。她也和我这么说,可是就是很气。”
“揍完了,你得到好处了吗?不仅没有,还要走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换其他办法整他也许更有用。”
“我天,放放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放放哥。”
“气不能白受啊,不过你和你男朋友是不是有点太不小心了,怎么被他发现的?”薛放问得很随意,却把晏子生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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