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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知他甚深的,舒伦说的一点儿没错,胤禛在下朝以后,便让小盛子传太医问话,幸的宝络及时来,请他去见舒伦。
一路上,宝络跟胤禛说:“格格今儿个有些好转了,身上也不那么疼了,可见太医们还是很尽心的。”
胤禛听说舒伦见好,很是高兴。
到舒伦房里时,那层层布幔被挂了起来,只是纱帐还放着。
舒伦见他进来,便唤了声:“四郎。”
胤禛勾了半边纱帐,坐在床边。
舒伦身上蒙着被子,脸上也用了锦帕罩着,只留了个眼睛在外边。
胤禛抬手要揭她面上的帕子。舒伦说:“别动。”
胤禛说:“蒙着这个做什么?”
不过几天功夫,舒伦只觉得许久都没见他的样子。她握着他的手,说:“有些想你了。”
胤禛一听,便笑了,说:“那你还叫宝络拦我,我来了几次,都没见成你。你那个丫头,你宠的太很了,连我都不怕了。”
舒伦见他笑了,也是高兴,她说:“是么?她很厉害?”
胤禛伏在她身边,凑近了,说:“厉害的很,比主子都厉害。”
舒伦勉强的笑着说:“改明儿,我骂她,不许她对你凶。”
胤禛又想动她脸上的帕子。舒伦稍稍闪了闪,说:“脸上也生了几颗疹子,我照过镜子了,很难看,我不想让你看见。”
原是为着这个,胤禛说:“不妨的,阿菩难看了,我也喜欢。”
舒伦眼底泛酸,她喘着气,说:“四郎,叫我好好看看你。”
她指尖顺着他的额头,一点点滑到鼻子,最后留在唇上。她就这样盯着他看,仿佛要把他印在脑子里。就好像,这是今生她最后一次这样看他。胤禛笑着张嘴,含了她的指尖,她只觉的指尖一片湿濡。
他说:“你还在病中,莫要这样盯着我看。”
他话还没说完,舒伦却是落了泪。胤禛见了,问道:“这是怎么了?”
舒伦说:“没什么,只是太想你了。”
胤禛笑道:“今个儿怎么了,以前你是怎么都不肯说这样的话的。几天没见,性子都变了。日后,我得了空儿就来,免得叫娘子忍受相思之苦。”
舒伦攥着他的手,说:“这几天不许来,我身上,脸上疹子都没好,我不想见你。等过两日,我大安了,我们再在一处。”
胤禛一想:女为悦己者容,想必她也是这个心思,便说:“那好,你好好的养着,要快些好。你爱吃柿子,我前两天问了,说是园子里的柿子结了许多,等你好了,我们搬到园子里住些时候,到时,我们一起去摘柿子。”
舒伦垂了垂眼,算是答应。
胤禛见她精神不好,似有些累了,便说:“你睡一会儿。”
她这回应也没应一声,只是闭了眼睛。
胤禛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将她的胳膊放在被子里,吩咐过来服侍的宝络说:“你好生伺候着,有个什么,立即叫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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