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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李明涛的决绝对于程皇来说,犹如在心上插了一把刀,之后的真相浮出水面,就犹如一只无形的手把心臟一片一片割得支离破碎。
破碎的心永远也无法愈合。
这是程皇很多年以后,得出的人生感悟,很多事就好像是司命提前编好的命格,冥冥之中皆有定数,包括那天他在酒吧里用酒精麻醉自己时碰巧遇到的那个人,包括自己酒驾飙车疯了似的去捉奸,包括那个出现在李明涛卧室里的人……
一切的一切还要从偶遇程皇的人—虎子说起。
在虎子看来,程皇长相算不上漂亮,勉强也就一周正,拎出来哪个五官都不出众,凑在一起却很搭很个性,这种“个性”就是一招蜂引蝶的桃花脸。
酒吧里,满身酒气,睡眼惺忪,胡子拉碴的程皇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吧臺上,颓废如此,也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荷尔蒙的气味,让过往的红男绿女时不时驻足调戏一把。
虎子看见他时,就是这副德行。
眼前程皇一副苦大仇深的死逼样,旁边一火辣香艷美女正用眼神和手指玩命挑逗他,这让虎子嘴角抽搐着就过去了。
“我说,姐姐,一看他就不好你这口,要不你试试我得了?”
美女瞟了眼虎子,嗲了声“讨厌”一扭屁股,转身走了。
“哥,几日不见,咋成这样了?”虎子怪声怪气地跟程皇开玩笑。
程皇看都没看他一眼,晃荡着手里的酒杯说:“你怎么在这儿?”
“跟客户应酬呗,老远就看见你了。”
“你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去。”程皇从吧臺上下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还是虎子眼疾手快捞了他一把。
“嘿,嘿,我说哥哥哟,你喝这么多是几个意思?是失恋了还是又破产了?”程皇身上的酒味差点没把虎子熏躺下,真是亏了程皇好酒量,喝成这样,几句话说得连个结巴都不打。
程皇甩开虎子的手,借着吧臺找平衡的空挡,不忘打响指要酒。
“程哥……程哥,别喝了,行吗?!”虎子赶紧出手阻拦:“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缺多少资金周转?弟弟我只要能帮,一定帮你凑。”
“谁说……我破产了?”程皇打了个酒嗝。
“那还能是失恋?”虎子惊讶得合不拢嘴,在他的印象中,这位花花大少的人生就没有这个事,命里缺什么都不缺桃花。
看程皇不再言语,虎子情不自禁地吼了起来:“我操!哥!你他妈玩真的啊?我操!是哪家的姑娘啊?!能把哥哥你迷成这样,还不得是嫦娥姐姐下凡啊?!可一定让我见见!”
“谁说是姑娘啊?”程皇晃晃悠悠地呵呵直笑。
“你别逗了,”虎子根本不信,忽然他好像猛地意识到了什么:“难道……你跟李明涛一样专好男人,是……那叫什么……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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