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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搞得像是在打架,不单是华港生有些受不住,连鲁德培最后也忍不住气喘吁吁。
感觉到压制自己的力量终于松动了些,华港生顾不上对方手中的枪还抵在自己太阳穴,猛地一拳就打了过去。
“你到底知不知你在做什么!”他用力地抹嘴,像是要将对方留下来的痕迹给全部抹掉,“疯了吗!我是你哥!”
鲁德培靠在对面的墻上,微微弯腰,喉中溢出笑声。
他捂着脸,笑得几乎是有些放肆,然后他抬眼,目光带着钩子一样,死死钩在华港生身上,然后轻声道:“我自然没忘。”
“那你……”
华港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嘴唇上还留有方才被啃咬出的痛感,喝进肚的那些酒精早就在刚才那个凶狠的吻中被吓得全部消失掉了。
他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颓然地收回手,顺着墻边慢慢滑了下去,抱着头可怜兮兮地蹲在墻角。
“你不要一直在做错事,难道你就不怕让妈知道吗?”
“知道又如何?”鲁德培咬唇,瞳孔异常闪亮,他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像是还在回味方才那个吻似的,笑容带着几分满足,又加了些恶意。
他接着道:“你大可以讲是我引诱你,我本就罪该万死,如今多一项罪名,我也是不在乎的。”
华港生闭上眼不再看他,只是喃喃道:“我们是兄弟,你这样不对……”
他的模样与其说是在警告鲁德培,倒更像是在警告他自己,但这一点力量都没有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引来了鲁德培的一声嗤笑。
“阿sir,你知我心意的。”鲁德培单手捂脸,笑得更加放肆,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憋闷一齐给释放出来一般,“虽然你骗了我,但我却未欺骗你过,虽然知你同我的关系很惊讶,可我好像从未讲过我要放弃你。”
华港生被他这几乎像是胡搅蛮缠的一番话给说的不知道怎么应付,只能用力去撑着墻站起来,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就想离开。
他原已经做好了同对方好好较量一番的心理准备,但意料之外的是,鲁德培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就这么让他离开了。
能不动粗的离开方式让他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但心头隐隐的失落却让他又涌上了强烈的负罪感——
不单单只有鲁德培一人变得不正常,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似乎也变了样,那种陌生的感觉让他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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