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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做什么……”
司空闲努力地挣扎,奈何太过文弱,还刚大病一场,在他手里连一只胳膊都拗不过。一番拉扯连额头都冒了细密的汗珠,抓着他的手臂还是纹丝不动,急得眼尾都开始泛了红。
鹤景楼冷声道:“苏锦,放开他!”
苏锦不但没放开他,反而转瞪向鹤景楼,语气透着寒心的凉,“臣是夏国人,绝不会做出危害大夏的事,陛下现在宁可相信这个贰臣也不愿信任臣吗?”
鹤景楼顿了一下,只是说:“你先放开他。”
苏锦却并不理会,而是狠狠地瞪着司空闲,“这贱人毒害我多少兄弟性命,是我大夏所有人的仇人,陛下竟然要任用他,不怕寒了我们臣子的心吗?!”
司空闲被他晃得晕了头,又开始犯恶心,勉强听到了他说什么,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将军就不是贰臣了?我对陛下的衷心日月可鉴,不像将军,当着陛下就……唔……”
眼看他被苏锦拎得站都站不稳了,鹤景楼终于在桌面上一敲,怒斥道:“够了苏锦!这里是御书房,你是想造反不成!”
司空闲扶着他的手臂才能站稳不摔倒,结结巴巴示弱了,“法理无外乎人情,将军看开点,陛下圣明……”
“朕让你放开他!”
苏锦就将手臂从他手里一抽,司空闲没站稳摔倒在地,鹤景楼忍着没上前扶他,苏锦用余光瞄了两眼。司空闲捂住嘴剧烈地咳了几声,血顺着白.皙的指缝里淌了出来……
“小……”
“小闲!”
苏锦还没来得及扶他,鹤景楼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将他抱了起来,紧紧地搂住,大声道:“快传太医!”
“不必……”司空闲用另一只没沾着血的手轻抚着他的手背安抚道,“……臣无碍……咳咳咳……”
鹤景楼见他好像除了咳得厉害,其他都还好才稍稍放心,咬牙切齿地瞪着苏锦,好不容易才忍下要把他大卸八块的冲动下令道:“来人,苏锦以下犯上,暂且压入大牢,择日再判!”
司空闲虽然一直在咳,但那五封辞表却在手里护得好好的,一点褶皱都没有,待他缓了一些才跪直紧握着鹤景楼的手真挚道:“陛下,这只是个开始,还有好多事,您要信我……”
鹤景楼看着他,没有回答,只是紧搂着他。
等把他换了衣服,又逼迫着吃了药身体好转起来时已经是深夜了,鹤景楼还没有用过晚膳,因为糟心的事太多又开始有些头疼,对着一桌烹制精巧的菜肴也提不起胃口来。这时有加急快报送来,他自然放下筷子听传信的人汇报。
“启禀陛下,蜀郡的相如那里今天下午地震了!”
鹤景楼本来就有点疼的头一下子裂开似的,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司空闲关切地扶他,鹤景楼摇摇头拒绝了,半天只发出一声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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