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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业成进来,倪蕊立刻起身问好:“伯父。”
她跟舒南丘离了婚,再叫“爸”不现实,只能恢覆最初的叫法,舒南丘今天盛装打扮了一番,西装革履,头发上打了发蜡,也刮了胡子,瞧着像那么回事。
舒行按了按额角,开口:“爷爷坐吧。”
“你都好久没回来了。”舒业成笑呵呵的,示意倪蕊也坐,然后扫了眼满桌的好菜,“你们倒是会享受。”
舒业成不客气,先来了碗鸡汤,浓郁又不腻,难怪舒行这半年来饭量可以,胃病也没犯过。
这不是舒南丘第一次见倪蕊,却怦然心动起来,同时又有点儿懊恼,当年为什么会跟倪蕊离婚?舒南丘这么想着,下意识看向舒行,但舒行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倪蕊的选择他绝不干涉。
舒南丘不太待见郑淮鹭,忽然开口:“爸,咱们一家团聚,外人在不太好吧?”
郑淮鹭闻言起身:“我上楼……”
“你上哪儿?”舒行打断,拽着郑淮鹭坐下,目光凛冽而森寒:“淮鹭是我爱人,你说的外人是指谁?”
舒南丘没想到舒行这么不给面子,脸色微沈。
蠢货!舒业成在心裏骂道,他对这个儿子真的失望透顶,但凡长点儿脑子,也该知道跟郑淮鹭搞好关系才是上上策,孙家最近哭爹喊娘,求天不应求地不灵,事情始末舒业成也搞清楚了,说白了,冲冠一怒为蓝颜,舒行就不会让郑淮鹭委屈,舒南丘还看不懂局势!
倪蕊眼底滑过反感,夹了个鸡腿到郑淮鹭碗裏:“快吃,这几天发烧一直喝粥,人都瘦了。”
“确实瘦了。”舒业成打量着郑淮鹭:“不严重吧?”
郑淮鹭摇头:“不严重。”
“什么不严重?”舒行挑鱼刺,语气不悦:“烧了三天才降下来。”
郑淮鹭轻轻应两声,再不说话了。
舒行将鱼刺挑干凈,蘸点儿酱汁放郊醣团队独珈为您蒸礼在郑淮鹭碗裏。
舒南丘也顾不上郑淮鹭了,递给老爷子一个眼神。
舒业成轻咳两声,问倪蕊:“这些年在国外发展得如何?”
“挺好的。”倪蕊对舒业成很尊重,没他舒行也不能健康长大,于是态度恭敬温婉:“工作室接单不低,也能养活自己。”
“只养活自己可不行。”舒业成也不迂回了,直接问:“你还这么年轻,就打算以后一个人?”
倪蕊蹙眉:“伯父,我跟您说过的,我有喜欢的人了。”
“啪嗒!”舒南丘忽然放下筷子。
倪蕊看向他,舒南丘有点儿着急:“我们儿子都这么大了,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了?”
舒行淡淡:“别扯我。”
倪蕊深吸一口气:“咱们离婚了,早就离了,儿子都这么大了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
“我!”舒南丘被狠狠一堵,仔细一看,倪蕊的眼中的确没有半点爱意。
“舒南丘。”倪蕊碍于老爷子在,说话还算委婉,“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个世界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从前我们一直都在配合你,而现在我们想有自己的生活,不要再拿伯父当挡箭牌,我跟你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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