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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畅回国,大家商量着聚聚,一起啊。”
舒行正在洗漱,手机放在臺子上,按着扩音,他吐干凈嘴裏的泡沫,回答好友:“嗯,没问题,时间地点定好发我就行。”
电话那头是舒行的好友时云书,起了挺文艺的一个名,但从小玩得就野,g吧就是他生拉硬拽着舒行去,算起来还是舒行跟郑淮鹭的“媒人”。
大学时期舒行、时云书还有林畅住一个宿舍,四人间,因为他们有关系,又不想不认识的进来,于是三个人住了整整四年,关系没得说。
林畅回来舒行也高兴,正在脑子裏盘算着准备个什么礼物,就听时云书那头压低嗓音:“沈承也会去,能接受吗?”
舒行楞了一下,倒不是因为难受什么的,这个名字在他生活中消失了有一段时间,毕竟真心喜欢过,本以为再从别人口中听到,会很不舒服,然而不是,只是仅剩的些许惆怅而已。
“能。”舒行淡淡。
“嗯。”时云书了解舒行,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没勉强,争气!就说沈承那么一个劈腿蛤蟆有什么好的?紧跟着,时云书贼兮兮的:“住你家那位……怎么样啊?”
时云书指的是郑淮鹭,说真的,当时要不是舒行对郑淮鹭来了电,他就要下手了,谁让那人长得实在太正了。
“挺好的。”舒行说完抬起头,意外发现镜中的自己笑容洋溢。
沈承在他心中的痕迹越来越淡,郑淮鹭的确功不可没。
“好就行。”时云书接道:“到了那天把郑淮鹭带上,你一老总,养个情儿很正常,气死姓沈的。”
“我跟他早没关系了,谁也气不死谁。”舒行说:“回聊,我去上班。”
挂断电话换好衣服出来,饭菜香顿时在鼻尖萦绕,舒行喜欢吃中餐,而郑淮鹭今早做的就是中餐。
白粥,包子,一些凉拌小菜,还有一小盘酱肉。
舒行心情很好,在餐桌前坐下:“几点起来的?”
“就比舒哥早一个小时。”郑淮鹭将筷子给他:“粥是昨晚就煮上的。”
白粥下肚,愈加舒畅,舒行正要吃包子,就听郑淮鹭轻轻“嘶”了一声,舒行抬头,看到他捂着左手手指,垂下眼帘的时候显得很无辜。
“怎么了?”舒行不由得起身。
郑淮鹭把手递给他看,嗓音温软:“爆香辣椒的时候烫到了。”
舒行一看那白玉般的手指上多了一个惹眼的红点,微微涨起水泡,赶忙拿了医药箱来。
郑淮鹭是个受不得委屈的,疼了就喊,要舒哥吹一吹,舒行不擅长这么哄人,就象征性吹两下,然后赶紧涂抹药膏,“别碰水了,午饭跟晚饭让阿姨来做。”
“好~”郑淮鹭说话总喜欢语调拉得长长的,他嗓音好听,有点儿少年气,又不缺磁性,凑到舒行跟前,将热气喷在他脸上。
舒行服了这人,他快迟到了,于是三两口解决掉早餐,最后叮嘱郑淮鹭两句,匆匆离开。
舒行一走,某人原形毕露。
只见郑淮鹭刚刚还端正坐着,此刻斜着往沙发上一躺,他身量修长,即便坐没坐姿也显出一股庸懒味道来,青年脸上的讨巧散去,露出几分刻在骨子裏的矜贵倨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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