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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角落的人闻言轻轻笑了下,“我怎么觉得舒行跟从前那些人并无区别?”
郑淮鹭瞇了瞇眼:“你瞎了?”
“……”
没区别?什么叫没区别?从前那些“宠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心情好了带出去玩玩,心情不好了一连三个月不见面然后扔笔钱了事,裏面九成郑淮鹭忘记长什么样子,也记不住他们的名字,更别说为其洗衣做饭,事事周到了。
“沈家在渠城盘根也有近百年,你如果真的要对沈家动手,怕是要费一番功夫。”那人继续说。
郑淮鹭轻笑,“沈家从来都不是我的目标,我要的是舒行对沈承彻底厌恶。”
舒行稍一恢覆意识,就猛地睁开眼睛,他起身太猛以至于一阵眩晕,往后倒的时候没躺回床上,而是落在坚实的怀抱中,不知为何,嗅到这股檀香,舒行紧绷的神经倏然松开。
“喝点儿水。”一杯温水递到舒行唇边,郑淮鹭一边小心餵他一边说:“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舒哥安心。”
换做平时,这话是抚慰心头焦躁的一抹清泉,但此刻再听,只会让舒行心中怒火升腾,却不是对着郑淮鹭。
沈承跟陈哲!
下床洗漱完,舒行一言不发地打开电脑,各类窗口在他电脑屏幕上疯狂弹跳,知道舒行现在没胃口,郑淮鹭安静地端来了咖啡跟一小块三明治,他放下时抽空看了眼,果然是针对陈家跟沈氏的一系列决策。
使劲儿玩舒哥,出了事我给你兜着,郑淮鹭心想,他现在就是舒行的解语花,沈默亦是最大的安慰,最后无声退了出去。
可以说郑淮鹭的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舒行的点上。
听到关门声,想到这人所做的一切,舒行往后一靠,眉头舒展开。郑淮鹭行动如常,反而让他有种还未被冒犯的错觉,连带着陈哲那张脸都能沾点儿光,在他心中短暂一瞬地有个人样。
舒行忙了一个上午,郑淮鹭就哼着歌浇花。
中午吃饭的时候舒行下来了,他十二岁时就给自己立了规矩:不管多大的负面情绪,最多半日一定要消化,所以此刻出现在郑淮鹭面前的,仍旧是那个风度优雅的舒哥。
“阿姨今早送来的基围虾个头大又新鲜,我做了干锅虾,舒哥来尝尝。”郑淮鹭笑容灿烂,一副看到舒行完好就开心的样子,他的喜欢写在脸上,让舒行面颊稍有燥热,从小到大他的追求者不少,但从来没一个像郑淮鹭这般,热烈又纯洁。
两人坐在饭桌前安静享用,最后还是舒行先开口,“昨晚没吓到你吧?”
“有点儿。”某人大言不惭!郑淮鹭放下筷子,神色有些拘谨:“有位先生非常凶,我当时扶着舒哥走,他觉得他甚至想来打我。”
舒行蹙眉,不用说,肯定是陈哲,“那就是个脑.残,不必理会。”
“理解的,毕竟舒哥这么好,昨晚是我自作主张说自己是舒哥的男朋友,他吃醋生气应该的。”
舒行抬起头,眼底有一闪而过的茫然:“吃醋生气?”
“是啊。”郑淮鹭接道。
舒行先是一楞,然后轻笑出声:“你是不是太敏感了?陈哲跟我一向不对付,哪裏来的吃醋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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