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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是滇域府的官吏再藏着掖着,也终有人想要将那些被深埋的事物重新再翻出来,好让他们重见天日。
是以,尽管向含百般隐藏,萧戎还是查出了,清姬口中的那位想要为喜儿赎身的陈账房,其实就是向府的账房。
但是这位陈账房不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的居所也被向府的管家打扫的干干凈凈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一个死人罢了,你们查他干嘛?”这是那位管家的原话。
不过也有人说,陈账房在跳河之前,就已经神神叨叨的说有人要杀他了,所以最终他跳河,也不过是因为失心疯而已。
所以,从陈账房这边就查不出什么来了,萧戎便又来到了雪月楼。
不似寻常的风月之地,雪月楼白日里的客人依旧不少。
“大人好生眼熟,”十三娘眼里含着媚意,神情中却是正经了起来,“是还要查那日雪月楼中有人ansha几位大人之事吗?”
这的确不是小事,要是搞不好她的血月楼就要从此关门了。
然而今日,萧戎却也不是为了这事而来。
“那日之事,向含向大人说他要全权负责,一应事物便都有他接手,”萧戎对十三娘说道,“向大人一片赤诚之心,在下不好违逆,便来查件小事。”
听闻与那日之事无关,十三娘脸上又重新露出了勾魂的笑意,问道:“不知大人想查些什么?”
“你们这儿的姑娘里,是不是有位名叫喜儿的?”
十三娘一听喜儿,原本勾人的笑意一点点落了下去,她没有回答萧戎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是不是又是清姬那丫头说的?”
而后又道:“大人,那丫头不懂事极了,您可别听她瞎胡说。”
见十三娘如此模样,萧戎心里有些疑惑,不过依然说道:“我自有思量,你只需告诉我喜儿的房间是哪一处。”
十三娘微妙的顿了顿,而后如常地唤来人,将萧戎及其所带来的人一并带去了喜儿的房间。
喜儿的房间是典型的女子闺房,尽管许久没有人住,但是却有人经常打扫,因此也没落什么灰。
房中最显眼的,便是一架七弦琴,想来那姑娘先前应该是擅长弹琴的,其次便是梳妆臺,梳妆臺上放着两盒妆奁,打开来看,一盒是各色首饰,另一盒是一打银票。
这些东西放在这里这么久了竟也没被拿走?看来每日来喜儿房间翻找东西的人倒不是求财,萧戎看着妆奁里的东西心想着。
再然后便是床,床榻上的木枕与被褥与平常人家里用的物什无甚差异,仿佛这里只是间普通的女子闺房,并无任何特殊之处。
萧戎不信邪地又仔细瞧了瞧,才终于在靠床的墻边发现了不甚明显的被刻下的诗词。
“酒美梅酸,恰称人怀抱。”
“今日乱离俱是梦,夕阳唯见水东流。”
“掩泪空相向,风尘何处期。”
(註)
只看诗词,他觉得刻下这诗词的人心中很是悲痛,不只是因为诗词的内容,更因为墻上的一点血迹。
那大约是喜儿用刀刻下诗句时,不小心划伤自己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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