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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还说你电话没人接,然后我就告诉你和方桓去采风了。他问我具体位置,我说不知道,只是告诉了他你们去的大概位置,他不会去找你了吧?”
去找我?!刚才那么大的雨,他去哪里找?!我的心立马慌乱起来,挂了电话,给他回拨过去无人接听,于是急忙收拾了想要出去找他。
生病了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开了,欧子然满脸落寞,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他看着我,眼神呆滞。
“欧子——”
还没等我反应,他已扑过来紧紧把我抱入怀中,我的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胸口,周边寂静无声,他的心跳声格外明显,而他的全身向我传来刺骨的冰冷。我从未见过他如此落魄的样子,冷冷的让人心疼。
“还好,还好。”我听到他嘴里小声念道。
我正想要挣开他的双臂,他却再次整个身子压了过来。
“唉——”我不敌他全身的重量,被压倒在地。
“欧子然?欧子然?你没事吧?!”没想到他已经两眼一闭,完全没有了意识。
我吓了一跳,赶忙摸了摸他的额头,似乎发烧了。糟糕,不知道他为什么也淋了一声雨,肯定是生病了。我使劲将自己从他身下抽离出来,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拖到卧室床上。
“欧子然,你全身湿透了,得赶紧换了才可以。”我本想就这样走开,可看看他,似乎仍旧意识不清晰,皱着眉头还有点痛苦。
看样子他是没有办法自己换衣服了,这样只会让病情加重。我想了想,还是要赶紧处理才行。我来回拽着他毫无知觉的手臂和腿,终于把他的上衣和外裤脱了下来,盖上了被子。哦,可别多想,那个,那个我可不会脱的。
敷毛巾,姜糖水,酒精擦拭手心脚心,这一晚上,能用的办法我都用上了。还好后半夜,烧退下去了些,我才放心的回去睡下。
第二天早上醒来,头有点晕晕的,不过不碍事。睁开眼睛,我便想起昨天晚上欧子然发烧,我怕他病情反覆,立马跑到他卧室去看他。
“啊!”没想到正巧他赤着上身正准备换衣服,我赶紧捂上眼睛,心砰砰砰的跳起来,脸都红了。
“餵,男人的卧室你也敢随便闯?”
“我——我是看一下你病好了没。”
他穿好上衣走过来,盯着我害怕的样子,邪笑道:“昨天晚上不是你给我脱的衣服吗?今天怎么还害羞了?”
“昨——昨天晚上是特殊情况,我可什么都没看到!我看你嘴这么贫,看样子是好了,我先出去了!”我急急忙忙跑回卧室,盖住自己发烫的脸。
我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感觉整个身体都异常的沈重,伴随着一阵又一阵敲击般的头痛,整个人都深陷在床里出不来了。
完蛋了,我好像也生病了。
电话响了起来,我拖着有几百斤秤砣拉着的手臂,好不容易碰到手机。
“小町,你怎么还没来呀?快开始上课了。”
我一张嘴就感觉嗓子火燎般的疼:“大叔,我生病了,今天不去上课了。老师如果点名,你就替我请个假。”
“生病了?你不会是昨天晚上着凉了吧?”
“应该是。”
“家里有药么?”
“有的,我等会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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