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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极力地控制住自己,弯下身,一张一张地捡起报告纸,稍作整理,走到路旁的垃圾箱边,扔了进去。
“言,你这是干嘛?”
“既然要扔垃圾,就要扔到垃圾桶裏。”
“但这可是……”
“都扔了吧。”林言再次俯下身继续捡起剩下的报告纸一并扔进了垃圾箱。
林言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的寝室,只觉得头脑昏沈沈,手脚无力。
躺倒在床铺上,眼泪这才没有控制地流下。
酸楚、委屈,喷涌而出。
也许正如金珊说的,没事就好,有事就难说,虞梦果然没打算让这件事就这样结束。到底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呢,林言此时心裏有些没底。毕业就在眼前,自己早已离开学生会,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她如此对待自己。
“言,你没事吧。”白玲玲关切地问。
“没事。”林言还是极力地控制自己,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晚上才会的马淑,一听说这事便嚷嚷着要去找虞梦算账去,幸好林言和白玲玲一起把她拉了回来。
“这女人,可真是莫名其妙。林言,你也太好欺负了吧,她说了就得给她做啊。被人弄得下不了臺,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错,就这么折腾人啊。什么副主席,我看她压根就没那能力。”马淑仍愤愤不平地说着。
“马淑,你就别生气了,有你这么说我已经很高兴了。不过与其生气,不如帮我分析分析,到底她干嘛要这么做?”林言抓着马淑的手臂说。
“这很难说,要不等金珊吧,好歹这个虞梦当年是她推荐上去才当的副主席,她总能知道些什么的。”
“也是。”
金珊回来时,已经快到熄灯,她听了林言的叙述,只是谈谈地说了句,知道了,抽空去问问。
林言见她这样,心裏也知道她的意思。当年一起进的学生会,大二那年,老部长毕业,推选新部长。当时两个候选人,就是金珊和自己。最后入选的是金珊,也就那时开始,金珊对于林言的事情,能避开则避开,即便是寝室裏公开讨论,也甚少说话。
不过,即便她话很少,可每次都能说到点子上,这是让林言佩服的。所以,这两年,林言对自己未能成为部长之事也就放下了,毕竟是自己不如人,能力没有又谈何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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