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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轻轻摇头,重新把白瓶子放入袖口中,转身离开。
她走出凤鸣轩的大门后,凤鸣轩便宣布打烊了,子时了,来玩乐的公子哥该离去的都离去了,姑娘们忙碌了一天,也该歇息了。
随着凤鸣轩的大门缓缓关上,她神色淡漠的抬步子正欲离开。
却只见不远处,有一个黑色的身影颓废不堪的坐在街道的石碣上,街道上百姓家门口挂着的夜明灯星星点点的打在他的身上,男子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悲伤。
他卸下了冷寒的面具,此刻的他,仿若是一个三岁的孩童般,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坐着。
他似乎在等待着心中最重要的人来接他回家,他不想被人抛弃。
女娲琳琅只觉步子如灌铅一般的沈重,她微微挪动步子,往男子的方向走去。
白晕的月光照在她黑色的长袍上,她纤细的身影,被月光拉的老长,老长。
男子察觉有人向他走来,脸上顿时恢覆了冷酷的神色,仿若,刚才的悲伤,不存在一般。
墨桐色的双眸中,闪现出一丝冷冽的杀意,他的心情,很不好。
正当他欲站起身来时,女子已经来到他面前,她居高临下的看他,她从不知道,一向冷冰冰的影,竟然也会悲伤,也会有失魂落魄的时候。
“影,你坐这里坐什么?”
一声好听的声音响起,影只觉心底,有什么东西在覆活。
他猛然起身,与她对视,上下打量她,仿若,她的存在,是那么的不真实一般。
就让他放肆一下吧,就一次可以吗?
他微微抬起木讷的手,长满老茧的大掌欲拂上她的小脸,女娲琳琅看见他这样的举动,一双琉璃色的的眼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恼怒。
只见她微微偏头,影的那双大掌,便尴尬的僵直在空中。
女娲琳琅凛冽的转身,背对着他,“我已经知道账本在谁的手中了,只是,这次,失手了……”
她的语气中,有些许落寞。
该怪什么,怪自己学艺不精,自从跟着慕白,她在残酷的训练中摸爬滚打的整整十年,自认为武功出神入化,却不曾想,那日密林中,她遇到了最可怕的对手,那北冥凰只是用了五成的内力,便打的她只剩下半条命,袖口下的双拳紧握,看来,等事情办妥后,她要闭关修炼几年了。
在江湖中混,如若武功不如别人,那就等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影看着一身冷寒的女子,他的梦醒了,嘲讽的扯出一抹笑意,他的大掌处,在滴着鲜红的血液,是他等她的时候一拳拳击打在地上的伤口,可是,女娲琳琅,没有看到。
“泣血,账本在谁手中,我去……”
“不用了……”
女娲琳琅沈声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语,只要知道账本在谁手中,迟早都是她女娲琳琅的手中之物。
况且,那北冥凰的武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今日的选择是对的,她不相信,北冥凰会寸步不离那虞姬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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