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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途中,有悠悠的琴声萦绕着整个丞相府,琴声绵绵,似在诉说着少女的情怀,然曲中略显乖张,明明该是诉请,却硬生生的夹杂了不甘与追求,是何人在弹奏?
珞汀回到府中的时候,曲未彦、宋倾画正在等着她用膳,满满一桌的菜,下人们正在忙碌地准备着,就在她踏入正堂的那刻,一声温柔甜腻的声音吓了她一跳,随之琴声也停了。
“姐姐,你回来了?”女子起身为珞汀腾出椅子,温柔道,声音轻而细,嘴边略带笑意。
曲宛儿,曲家二小姐,宋倾画的女儿,这些年出落地越发美了。
“阿汀,快坐下,这是你二娘特意为你准备的。”还未从刚才那声姐姐中回过神来的珞汀在曲未彦对宋倾画母女的讚赏中开始了晚餐,“这是你妹妹,宛儿。以后好好陪着你姐姐逛逛京城,也热闹些。”
曲珞汀想爹爹说这些做这些无非是想要珞汀接受她们,只是想要她好受一些罢了,难道珞汀的反对能让他休妻弃女,何况她并没如此意思。
“姐姐刚回家,多吃些补补身子。”说着,给珞汀夹了好些菜。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吃鸡肉。”珞汀笑着将肉夹回曲宛儿的碗中,她的心渐渐变得冰凉,刚才她弹琴的时候,曲未彦同宋倾画眼中的自豪之意,洋溢着家庭才有的温馨,同当年爹爹和娘亲一起的时候,可惜记忆早已经模糊。
“来来了,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宋倾画给宛儿添了些菜缓解这尴尬的氛围,“不是娘亲说你,去庙里这些天都瘦了。”
“哪有,娘亲是想女儿变成一个小胖子才开心吗?”宛儿嗔笑道,“郡主才是瘦了,吃住都不习惯。”
“这回回来,太后寿宴,想必你们也无需再去了。”曲未彦出口,见珞汀一直呆楞着,出言问道,“阿汀,你不舒服吗?”
“我吃饱了,先回房了。”她本就不饿,又不想听些有的没的。
“清一从老家过来了,就是小时候胖婶家的小女娃,你还记得吗?”
“她还在我们家?”清一那个小丫头她当然记得,从小玩到大的鼻涕虫,胖滚滚的小女孩,一双眼睛更是好看。
“前些日子回老家,如今一回来听说能见到你可高兴了,你回院子就能见到她,我将她调给你。”宋倾画温言,看向珞汀的眼睛完全没有丝毫的关爱,有的只是皮肉的笑意。
“我先告退了,你们慢用。”她能感受到宋倾画虚假的情意,很清晰,那眼神就像是看向敌人一般,告诉珞汀她才是多余的那个人,这让她很不舒服。
回别院的路上特别安静,丫鬟们都去主院伺候了,漆黑的夜色里包裹着敌人的气息,珞汀察觉到有人跟着她,虽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仍然可以感受到来自身后的异样。
她快步地朝着别院走去,落雪院,还是同当年一样,院子里种满了栀子花,只是未到开花的时候,绿绿地一片隐藏在夜色中。娘亲是爱极了栀子花,总是盯着它们发呆,有时候就是一个下午。
她只停了一下子就快速地走过去,有个黑影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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