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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斐张开眼,眼睛干涩肿痛,浑身像是被人拆卸了重新安上一样。
意识清醒,他强撑着身体起来,自己得赶紧离开这里。
他动作艰难的套上衣服,深吸一口气,打开门,却发现这间房子的客厅到卧室都空无一人。
他不知道陆决亭这个不可理喻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慌里慌张地去拧门,直到从那间让人窒息的房子里出来,坐上出租车,他那紧张瑟缩的心才稍微有些平静。
他想着昨天的事,牙齿恨的打颤,简直是个疯子。
他回到家中,立马进了浴室去洗澡,打了很多遍沐浴露,却总是感觉自己身上有挥之不去的黏腻。
只是微微一抬眼,就看见镜子里,浑身斑驳的自己,从脖子到镜子照不到的**,遍布着青青紫紫的吻痕咬痕,大腿根部更是惨不忍睹。
他喘着粗气,拿着浴巾裹上了自己,平覆着自己的情绪,还好现在路也衡没在家,自己绝不能让他发现。
这简直太荒唐了!
他跟陆决亭满共见的不到五次,话也没说过几句,都是自己非要跟着路也衡去的,眼里心里全都挂在路也衡身上,都是非常戒备的看着陆决亭,生怕路也衡再跟他有什么过分的牵扯。
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什么别的心思!这绝对是报覆!
报覆自己以前强行拆散了他们,想要侮辱我,折磨我!
但是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处理情绪,摸到自己的手机想要找陈戚问问公司的情况,这时候才发现手机已经关机了。
他把手机电源插上,开开机,一股脑儿的信息电话就涌了进来。
其中竟然还有路也衡的三个电话,他立马回了过去,电话那边传来安盈的声音:“沈总?路先生现在在片场正在拍戏。”
“知道了。”沈斐声音说不出的失落。
“一会儿休息的时候,我会告诉他的,让给您再回一个?“
“不用了,让他忙吧。”沈斐挂断了电话。
他盯着手机看了半晌儿,看着陈戚打来的数十个未接来电,总预感不会是什么好事,他回了过去。
几乎是刚刚打通的下一秒,陈戚那边就接通了。
这位一向冷静的助理声音里透着焦急:“您到底去哪了,我一直找不到您,电话也打不通。”
去哪了?沈斐能告诉他自己去哪了吗?
“你先别管我去哪了,你先说什么事,这么着急找我。“沈斐郁躁万分,最近真的是糟心事一件连着一件,连个喘气的机会都不给。
陈戚也不再废话:“宁光娱乐的老板,今天约了路也衡,在我跟你打这个电话前三十分钟,有人看见路也衡带着他的助理出去了,我派人跟着了,他们的车停在古林茶楼。”
宁光的老板?陆决亭昨天晚上刚那样对待了自己,今天就跑去约路也衡,他会跟他聊什么?他能跟他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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