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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哀家有一件事瞒了你十五年,此事关乎你一生,哀家不能再瞒下去了。’太苍国的太后徐
氏握着当朝天子的手,沈重而悲哀。
‘母后请讲。’慕容邪屈身坐于阶下。面容俊美坚毅,眼睑开合间寒光闪烁,不怒自威。
‘十五年前,是母后以你之名逼迫然儿离开你,接掌‘暗月阁’,助你登基。三年前,也是母后助他离开的。如今天下安定,朝堂平稳,去将那孩子接回来吧,是母后对不起你们,往后,好好待他。’
‘什,什么?’慕容邪如遭雷击。然。然。当年那不谙世事的少年,接掌暗月阁。这,天吶?他干了什么?
‘师兄,师兄。看我的剑。’七八岁的孩童已然能看出长大后的影子。精致漂亮的眉眼恐怕连观音坐下的金童玉女都比不上他。
‘跑慢点,小心摔倒。’十岁的慕容邪摸摸自家小师弟跑乱的发髻,宠溺的笑着。
‘师兄,等我,等我回来。’十二岁的萧然如是说。
‘然,你要去哪儿?为什么要走?’
‘师兄,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六年后,十八岁的萧然如同赌誓般抱着慕容邪道。
‘是吗?’慕容邪俊雅的面容寒光闪烁。然。那六年间你去了哪里。在我最痛苦,最困难,最需要你时你在哪里?现在,你又回来了。叫我如何信你。‘那就留在本宫身边一辈子吧。’
他餵他服下□□,七日一次毒发。每次发作若无缓解之药便如同拆骨重塑。这样,看你如何再走。
‘慕容邪,师兄。我离开你六年,我也在你身边待六年。助你夺皇位,助你定朝堂,助你平天下。上穷碧落下黄泉,来世今生,永不相见。’二十四岁的萧然如是说。带着他给予的满身伤痕,满腔怨恨。带着腹中三个月大的胎儿离开。永不相见。永不相见。
‘然。然。’三年,三年。噬魂之毒七日一发作。三年,他如何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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