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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矜一本正经,“你已经帮了。”
怪人:“不,我没有。”
谭矜取下手腕上的红绳。笑吟吟道:“不过,这根红绳还是要给你。”
说着,谭矜把红绳递给怪人。怪人刚准备接过,一只纤细的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怪人一抬头。对上谭矜眸子。墨眸深处一道细碎紫光掠过。剎那间,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犹如地狱深处的鬼魅扼住他的手腕。
谭矜的手。冷得惊人。
怪人心里咯噔一下,“魇魔!”
谭矜低垂长睫,敛住目光。眸里紫光流转。泛起妖冶的气息。
她微微张口。却不似之前灵动清亮的声音。
“你,很聪明。”
怪人暗骂一声该死,想抽回手。偏生谭矜的气力大的吓人。犹如无数根藤蔓缠着他的手臂。怎的也抽不回来。
隐约可见谭矜干凈的手背环绕淡淡的黑气,鬼魅的影子明灭可见。
很明显。邀月不想放过他。
怪人气急败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谭矜一扯嘴角,冷笑一声。
“为我所用。”
声音喑哑。似枯木颤抖。
“不可能,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怪人心知魇魔的厉害,尤其是眼前这一只。阴气纯凈深厚,不知道是修行了多少年的怪物。
怪人一咬牙,指尖挑出一道绿光,对准自己被抓的手臂一挥……
瞬间,血水四溅。
怪人来不及痛呼,一闪身化作黑烟遁走。
谭矜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断臂,墨眸深处的紫光泯灭,一个声音从她意识里想起。
“壁虎断尾,这个人不简单。”
谭矜抿了下嘴角,“这个断臂还有用么?”
邀月沈默一会,才道:“留下罢。或许,他还会来找你。”
话落,谭矜取出干坤袋,把断臂丢回袋中,拉好绳子,重新收到怀里。
她刚一转身准备离开,见到眼前的情景,整个人登时僵住了。
讪笑了一声。
“你,你老人家怎么来了?”
流琴站在树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一双狐貍眼微弯,泛着一丝冷笑,昭示着某人心情非常不好。
流琴没说话,他脚边的小白义愤填膺,“坏女人,我们在这站了这么久,可什么都听、听……唔、唔……”
一只修长的手成功堵住小白所有的话,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如果你的口水敢溅在本座手上,今晚本座便要尝尝这豹子肉的滋味。”
小白果断闭嘴。
谭矜深吸一口气,强扯出笑,“师父,我们……”
流琴脚尖一点,犹如飞鸿轻落在地面,一袭熟悉的粉衣华美,清风一扫,犹如桃花满天。
如泼墨的长发倾泻,长发之下,慵懒的狐貍眼微翘,“徒儿,刚才……你说谁对你不好?”
谭矜望天,“你在说什么,为何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流琴没多问,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扫过谭矜的手腕,微微瞇眼,“结魂红绳,你从哪来的?”
“一个人给的。”
“是么?”
尾音轻扬。
谭矜点头,目光直视流琴,“你不信我?”
流琴缄默许久,轻飘淡然的笑了一声,空灵的声音似银铃悦耳,“有什么信与不信的?”
言下之意,他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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