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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将自己屋子仔细的搜索了一遍,捏着好不容易攒下的几两银子发了一会呆,拿定主意,冲下楼去。
正吃的开心的可心小宝看见她出现,立时住了手,紧张地不敢动。
慕容凌悠闲地将勺凤凰鸡蛋羹送进嘴,斜眼看着走到面前的紫苏道:“餵,有你这么心狠的娘?难道他们吃点好的就这么招你恨?”
“这顿花了多少?”紫苏攒紧手里的银子问。
慕容凌下意识的回答:“三两银子。”
紫苏数出一些碎银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拍:“这是一半,你说的,不管几个人吃都算我一半。”
说着,紫苏坐下,狠狠地为自己盛了满满一碗饭,看到慕容凌张大嘴还没有合拢,说:“看什么看?我付过银子不能吃?”
“能。”慕容凌点头,筷子“啪嗒”滑到地上去了,紫苏原来不是纯种小白兔啊?
这天,客栈里几个人个个吃的肚儿圆,睡得也香。
夜半的时候,慕容凌忽然惊醒,看见窗外好像有黑影闪过,他一下跳起跑到窗前,只见外面树影隐隐绰绰的,除此外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他还摊在床上嫌被褥不够软地翻来翻去不想起,听见一阵脚步声直奔这边过来,好像不止紫苏一人。
他已经明白了小宝那套关于客栈的说词,什么干凈清静,小二随叫随到,真是没说错,因为这压根就没有人住,能不干凈清静吗?店里只有他这么一个客人,三个小二,可不是随传随到吗?一个小二干活,还有两个待岗哩。
难道他一来,这店的生意也跟着来了,这么早就有客人上门?
慕容凌穿上衣服,走到门前,昨天这门被他一脚踹垮,他懒得挪地方,反正这店里没有别人,这一层只有他一个人,就这么将门板丢在一边省得开关门了。
这时,紫苏带着一个木匠也就到了门前,对那木匠比划了一下,要他将门修好装上,而后讨价还价了一番。
等木匠动工,慕容凌也梳洗完,准备下楼,紫苏堵在门口一伸手。
“干什么?”慕容凌感觉没好事。
“这门是你昨天踢坏的,所以该你来付账不是吗?何况你还要住在里面,我也帮你还了价。”紫苏的手又往前送了送。
“不是你乱叫人来抓我,我至于把这门弄坏吗?我住的好好的也没有叫你来修,自己多事还要我付账?”慕容凌站直了身子,往前一步。
这下好,紫苏伸着的手指直接戳上了慕容凌的胸膛,软中带硬,弹性十足,她的脸不禁一红,倒退了几步。
这下慕容凌可找着好玩的了,原来她的命门在这里!
于是他像只优雅的豹子,步步逼近,直到紫苏的后背完全贴在了墻壁上。
她从来没有这么近的与男子相处,慕容凌身上有种独特的味道,不是香味,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清新好闻的——男人味。
她有些怯,有些怕,有些惊,丢下一句:“你不给现银就从那笔债里扣。”奋力推开慕容凌,象兔子一样窜下了楼。
慕容凌双臂抱胸,好笑地看着紫苏逃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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