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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办?”言奕眨了眨眼,嘴唇张合,在顾南手心里摩擦出一阵微痒。
顾南猛的松开手,退开一点,无声的吐出个“走”字。
两人动作极轻,尽量不发出声音在水里移动,还没挪开几步,洞里干得忘我的两人突然像发现了什么,声音大了。
“哎,这边怎么还有个洞口?这山洞是通的。”
“啊啊……出去……啊……我要你在外面……干,干我……”
“外面不会有人经过吧?”
“三更……半夜,荒郊野外的……嗯哪儿来的……人……”
“你他妈的胆子真是太大了,**!”
一阵水响,洞口晃动两个紧贴的身影,一个双腿像是缠在另一个腰上,不住口的呻吟。
顾南心里一急,这下该往哪儿躲?谁知胳膊一紧,被言奕一把带着往水里蹲下。两人憋着气,顺着岩壁摸出两米来远,摸到一道夹缝,冒出水面大口喘气。
那对野鸳鸯出了洞口,声音粗鲁的男人一把将另一个压在岩壁上,大力操干起来。声音充满媚意的那个伸手抓住上方垂下的藤蔓,在手腕上缠了几圈,双腿夹紧男人的腰,满嘴胡言乱语的□。
岩缝很窄,两个成年男人面对面一站,胸膛几乎贴在了一起,鼻息相闻。
外面两人做得兴起,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把水面激起阵阵波浪,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岩壁上,也打在岩壁里躲着的两人身上。
喘息渐平,言奕尴尬得不敢抬头,只盯着顾南刚刚露出水面的胸口。月色下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晕黄的色泽,肌肉紧致结实,越看越觉得脸热,两手隐在水面下蠢蠢欲动。
该死的,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顾南咬着牙瞪着言奕低垂的头顶,耳边传来的声音让他浑身不对劲,温热的水流环绕,和岩缝外面稀疏垂下的藤条一起,封闭出一个狭窄暧昧的空间。夜色朦胧,水汽蒸腾,欢爱声入耳,这时候如果面前是个女人,那就是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画面了。可为什么面对的是一个男人,他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违背了意志。
该死。
言奕正埋头浮想联翩,突然觉得水面下紧贴的部位有些异样,似乎有什么比水温更高的东西正抵着自己。
这,这不会是......
言奕猛然抬头,狠狠撞在顾南下巴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
这几天频频制造碰撞事故的某人愧疚地连连道歉,又因局面所迫,声音含混在喉咙里,只能用用尽可能夸张的唇形表示。
温泉水浸润过的双唇翕动,诱惑无声。顾南眼前一乱,脑子似乎被烫得过热,鬼迷心窍地低头靠近。
某人微仰着头,借着月色微光想望进对方眼里,却对上一双幽黑莫测的眸子。
他,他,他在干什么?
不会是想吻我吧?
言奕顿时感觉心臟不听使唤地狂跳,在胸膛里混乱地蹦跶,像只吃了兴奋剂的兔子,双唇轻抖着,犹豫不决。
要不要亲上去?要不要?
会不会只是自己的错觉?亲了之后也许会被一拳打飞出去?
心念电转,也不过是两三个呼吸之间,言奕又习惯性地冲动上头了。脚尖一踮,唇瓣相贴,一瞬间火热迸发,像给半温的铁锅突然加了一大把火,高温腾起,锅里的水迅速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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